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他缓了一阵,等口舌能正常说话,才抬起头来,红着眼看你:
“幺幺,是光奴伺候得不好么?”
你本来有许多话想骂他。
可见他满脸自责,你又不忍心。
最终也只是叫他去清理嘴巴:
“去漱口。”
姬流光不去:
“幺幺,你说光奴哪里做得不好,我方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呼吸换气,是我太高兴,不该笑的是不是?我错了,我改好不好?”
“没有不好,是我,我接受不了。”
你想世上姬飞白最爱你,尚不能为你做到如此地步,也不是不能,是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干吧?
姬流光说他很正常:
“幺幺,你接受不了,是你没尝试过,我多伺候伺候你,你习惯了就好。
王爷说,做主子的,特别坏,才会叫性奴这样干。
我那时就觉得他说得不对,他不知道我有这般喜欢你,我很愿意为你做这些。
幺幺,用我,不比用那些纸啊布的强么?
我方才还没弄完,你叫我接着弄好不好?
我会想办法叫你舒服的,昨夜,我不是也这样伺候过你,都一样的。”
这能一样吗?
一个是羞辱,一个情趣。
你又不傻,会分不清吗?
姬流光说你确实分不清:
“光奴不愿意,那叫羞辱,光奴愿意,那就是和幺幺的情趣。”
那问题是!
你这个主子不愿意啊!
“乖了,去漱口,你要做我性奴,就乖乖听我的。”
姬流光纵然百般不愿,可你亲口认下他是你性奴,也算了得一桩心愿,便没坚持。
为你擦拭干净,穿好裤子,姬流光去外面漱口。
你跟了过去。
姬流光诧异看你一眼,虽不懂你为何跟着,但还是老老实实用茶水漱口。
漱得三遍,他正打算起身,你不准。
“多漱几遍。”
姬流光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有了洁癖。
笑一声,还是听你的,又想起拿茶漱口。
你具体也没说要几遍,他只得一直灌茶吐茶,待到一壶茶被他灌完,你还不叫停,他看你的眼神渐渐不对。
可你是主,他是奴。
你发了话,他就得做。
再泡壶茶,他一遍遍灌。
用完三壶茶,你终于开口,却不是叫停。
你叫人去拿茉莉花瓣来,让他嚼了吃。
这时候,姬流光心头已很不高兴。
再不看出你的嫌弃之意,他才是真正的傻子。
可不高兴也没法,他是来哄你开心的存在,没有叫你哄他的道理。
面上堆起笑,他慢慢嚼着花,注视着你。
你从跟他出来,就一直面无表情,这会儿也是。
一双碧眸死死盯着他,像是在看什么极为肮脏污秽的东西。
姬流光心头愈发难过。
他想他明明是喜欢你,为讨你欢心,主动为你干那些没人愿意干的事,你半点儿不领情算了,怎么能这么嫌弃他?
凭什么?
为什么?
他越想,越难受。
一颗心碎,还得笑盈盈望你。
然后你说:
“你那金风玉露丹,还有吗?吃一颗。”
呵。
这时候不说是药三分毒了?
果然,什么心疼什么会待他好,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