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看他到底有没有哭过。

今日却不。

便不情愿叫你不开心。

“乖乖，到哥哥这来，”姬砚尘见你始终不动，只好开，“不想知我给你带了什么？”

你说你不是对姬砚尘有意见。

姬砚尘愣住，眸微微放大，眸底带着几笑意：“怎么喂？”

“小鬼，”他在你耳侧笑，“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对哥哥动手动脚，谁教你的？”

只是那时你想，许是担忧你，这几月他日不好过，才显得病容重。

姬砚尘抬手摸了摸自己，似乎还能摸到些微你残留的香气和温度。

这么久过去，他还是一副病膏肓药石无医的样，你想不疑心都难。

你说得毫不犹豫。

“真的，听到你说要给他求神仙的话，哭得两通红，怕在我们跟前丢人，连忙推着椅走了，还折磨你，呵，估摸，这会儿已经想好法讨你心了，信不信？”

见你脸难看，又：

姬飞白听来了，你好像，对姬砚尘有意见？

你刚回来时就觉得他气差。

你不说话。

你才不信他的话，到他近前，去摸他手袖。

是姬砚尘现在对你……

又脚不便，可同你玩耍的样，也不多。

你望他。

他哄着你：“是哥哥的错，哥哥一时情急……”

看他这么久，有没有哭过你不知，但他面很差是真的。

你迟疑片刻，主动贴了贴他薄，而后同他对视。

“合着你没见到十二走时那哭得稀里哗啦的样？”

可你回来也有些时日了。

知你要走。

看你面无表情，隐隐还有不悦，他猜，就是这个缘故。

“我喂你吃。”

你半信半疑。

他神情怔然一瞬，又淡淡笑：“是我下午跟你说话态度不好，你在生我气？”

“姬砚尘，我走后，到如今，你吃过药吗？”

你问他：

他放桌上，对你招招手。

“你把药给我。”你现在没有跟他打情骂俏的兴致。

他不是空手来的。

他伴你的时日，本就比旁人少。

等姬砚尘来，你真信了。

你没过去，认真在看他神。

“我的症结在心，在脑，我说过，你就是我的药，你多亲近亲近我，比我吃什么药都。”

但姬砚尘只想跟你打情骂俏：

“我那药，吃不吃的，没什么区别，反正好不起来，也死不了。”

“我说了，吃不吃都一样……”

还没探他袍袖，腰被他搂住，抱上椅，圈在怀中。

往常只要你这样神情，他凡事都会应你。

“啊？”你真没见到，愕然，“他哭了？真的假的？”

不知端了碗什么，上面盖罩得严实。

姬砚尘没想隐瞒，他如实：

你就是在这时候开。

但时间过去太久，纵然哭了，痕迹约莫也已散尽。

他笑意染上眉梢，低声：“真会吊人胃，你最好是能吊我一辈，到我死都不给我吃一，不然，哼。”

“刚才他那样态度，你也见到了，我怕他想法折磨我，你知他很坏，我怕疼，好哥哥，求你，让三哥哥陪我吧。”

姬飞白就说你今日怎么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