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要吗？”姬飞白以为你动了情。

算算时日，恰好是月中。

哦好像也不止一个。

“你喜就好。”姬飞白知你是喜，而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后，担忧的情绪散去不少。

“肤浅吗？我不觉得，我认为，只有镶嵌在一起，灵魂才能得以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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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飞白问你意思。

“在想什么？”姬飞白有怕你不说话的样，“我方才太用力了是不是？哥哥的错，哥哥来，让你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他没一会儿，你就受不住，哆哆嗦嗦在他下了。

你借着月看姬飞白那张玉面，越看，越觉得养。

那抛开别的不谈，你爸在造人这方面，还是有儿说法的。

你不要。

这一回，你缓了很长时间，人才渐渐清醒。

许是你方才把情绪都宣过的缘故，姬飞白发现你承受能力没随着事次数增加，反而衰减。

只知姬飞白被你上下两张嘴儿得情动。

意识回神那刹，你忽然想起从前和姬砚尘的一次对话。

“那还要哥哥在里面吗？”他猜你的答案是还要。

“这算什么辛苦？”姬飞白觉得你对苦的理解有很严重偏差。

“那哥哥觉得什么算辛苦？”你问姬飞白他有什么独到见解。

而后是他恶狠狠恐吓：“若往后你要同我分离，等再见那日，你看我不死你！”

他只是说：“我见不到你，我就觉得很苦，我不知你在什么，不知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生病，你上没有钱，会不会挨人冷，会不会没有地方住，你想哥哥了怎么办？你想喝了怎么办？你想要怎么办？被别的男人欺负怎么办……我想这些的时候，我得不到问题答案的时候，我就觉得苦，很苦，苦得我难受。”

银辉透过窗，洒满床前阶。

到天彻底暗下来。

那时候你嘲讽，说姬砚尘满脑只有那事，说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

忍不住去蹭他。

却不料在这时候，你记得格外清晰。

“嗯呐，”他果然很了解你，“要辛苦哥哥忍一晚上，在里面不能动哦。”

“有一，”你是动了情，但主要是动心，“不了，没力气。”

“不要，”你抱住他，嘴叼上他，不吃，纯玩，糊糊，“就这样，我要这样，舒服，我喜这样。”

你想，那时候，确实是你还不懂。

你发现你爸搞来的男人好像都对你胃？

不懂很多时候分开，再见，要隔着多少山与海，生与死。

转版女娲吧。

而后不要他去，也不许他再动。

你也不知你喝了多久。

很快开始第二。

今夜月倒好。

只要你还活着，还在他怀里，会哭会笑，要他什么都可以。

你们俩沉默了一段时间。

他以为你和姬飞白小别后再聚在一起，会一宿这事。

姬飞白都听你的。

姬飞白没什么见解。

姬砚尘的回答，你本以为你忘了。

暗卫来，问姬飞白要不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