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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下背上行囊。
里头的银票早被雨水泡得发胀,黏成一团,字迹模糊,不知有用无用。
但反正现在是无用。
宋星遥随手将银票丢在一旁。
把你那些换洗衣裳一件件拿出来。
也都是湿的。
贴在石墙上,盼着能慢慢阴干。
两人身上衣裳早被淋得透湿,宋星遥先把自己衣裳尽数褪去,随后小心翼翼去解你衣襟。
待到你们二人赤条条相贴,你身子已冰得像个死人。
宋星遥反复探你鼻息。
那丝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他险些没能探出。
“小十九,”他喉咙发紧,声声唤你,“别死,求你,再坚持坚持。”
他将你整个人紧紧搂进怀,贴着他腰腹,恨不能将你揉进自己骨血,用一身血肉,暖热你那具濒死躯壳。
“小十九,小十九,乖了,醒一醒,醒一醒,看看我,好不好?”他俯首。
一遍遍地亲吻你眉眼、鼻尖、唇角。
手不住在你腰背,四肢,总之除了过于隐秘位置,他都一一抚弄搓揉。
宋星遥想把你身子暖热。
他想你热了,总该会好一些。
“是不是太饿了,好些天没吃东西,所以才这么冰啊?”宋星遥喃喃。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喂你吃果子,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总是不清醒,他近来也昏沉得多。
“我不放心离开你,我割肉给你吃好不好?”宋星遥想你未醒,没法咀嚼。
他先试着割破手指,喂你喝些血。
“那老头说我是天生剑胎,听着就很厉害,想来我的血应该也算好东西吧?”
话虽这般说,他眼底却藏着几分不确定。
你气息太弱,昏迷中,便是吞咽都很困难。
宋星遥无奈,只能先将自己的血含在口中,而后俯身,唇瓣贴着你的唇瓣,一点一点,极慢极慢渡进你口中。
唇齿相触间,满是血腥气。
“没想到初吻是这种方式。”宋星遥自嘲勾了勾唇角。
他这般喂你时,心中半点儿情欲也无。
因为你全然不动,唇齿因发冷,死死紧闭。
他好不容易给你含热一点儿,哄得你无意识张了嘴,又要一直帮你压着小舌,把鲜血引到你咽喉。
“多喝点儿,很饿了吧,是我不好。”
幸而这法子,终究奏效。
喂了四五遍,你身子渐渐回温。
宋星遥却有些头晕。
他也许久没进食。
但他没法把你一个人丢在石屋,也没多余力气带着你出去打猎。
“我睡一会儿,”他抵着你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梦呓,知道你没醒,但他习惯跟你说话,“我睡一会儿再起来喂你,小十九乖乖的,早点儿好起来。”
大概是松了心神,连日来的疲惫如潮水将宋星遥淹没,他也开始反复高热。
偏生你们俩极没默契。
要么一同烫得像火炉,要么一起冰得似寒玉,抱在一起纯纯互相折磨。
直到第三天,你们俩终于同步,开始进入一冷一热循环。
他烫时你冰,你热时他凉,这般相偎相依,两人都觉舒坦。
这三天夜里,屋外极不平静。
第一夜,石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爬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