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更快。

你听他说话这样艰难，连长句都说不，哪里还舍得同他置气。

还比他毒。

想拆穿，又想他确实有几日不曾见你，许是真想你了，也就没拆穿。

索罢手，指挥他：“药带上了吗？我叫人端来。”

“见不到你，就这样了，”他说两句又咳，“乖乖，你是我的药，没有你，我不行的，你别不要我，是我方才说错话，惹乖乖生气了，不气哥哥，好不好？”

“他到底有什么好？”姬砚尘想不明白，“有什么他能我不到的？你说，我改，我努力好不好？你只同我好，我们不要他了，好不好？”

你被他抱怀里。

位置，瞬间腾空。

你莫名到害怕，摇摇脑袋，不敢再想这蕴未知的大恐怖脑。

“我说了，你就是我的药，”他扯了床上锦被，给你遮住，下搁在你，“别动，别叫，就这样，我抱一会儿就好。”

你推了把姬砚尘：“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先不要你了。”

原先极漂亮的白虎完全变个大白馒，得中间都见不着，鼓起来直蹭两边，难怪你合不上。

却不料他抱了你一阵，情绪真稳定下来，息也平静不少。

姬砚尘要被你气哭了。

“不好！”你想姬飞白你到骨里，倘若有一日你真不要他，那他……完全想象不姬飞白会变成什么样。

“不来，”你小便完全是在受罪，“所以哥哥连消炎的汤药也不敢给我多喝。”

反复调整呼。

想解释。

“你还护着他？”姬砚尘要被你气死了，“他这样对你，你就没想过，他到底把你当什么？你是瞎了不曾？”

“胡说八什么，发病了就吃药。”你只当他在胡言语。

又怕疼你，松了松力。

本就少到没有的理智，全拿去努力控制语气，怕吓到你。

“不行！”姬砚尘抓住你手。

你反问姬砚尘：“是他的，是他的，你还来照顾我陪我，你不比我贱？”

“是我求着他要的！”虽然当时情景你已经记不起许多，但到底是谁开始引诱谁，你还记很清楚，“是我缠了他要的，不怪他，要怪，就怪我太没用了。”

“嗬！”姬砚尘控制不住了，气极发笑，“节制？节制！他叫我节制些，他姬飞白自己懂节制两个字怎么写么！”

调整失败。

你不知医论中，有心情影响病灶这一项，只当他先前在装病哄你亲近他。

你想去他袖中摸药，手又酸无力。

他咳起来。

“怎么又开始咳了？”你许久没听过他咳嗽，还以为他痊愈了。

想抑制咙意，越抑制越。

动作极轻抬你一条，他细细看你私。

“不许你这么说哥哥！”你手实在抬不起来，不然你要扇他掌了。

就是当你面，他也忍不住要骂：“畜生行径！他知你小，就是我想，就是我忍不住，我也不敢这么放肆你！他怎么敢，怎么舍得，怎么下得去手的！”

“你贱不贱？”姬砚尘嘴快，说完就后悔了。

“净手还方便么？”他越看脸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