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缓了力，同你商量：“换夫君哥哥来宝宝，好不好？”

“宝宝累着了是不是？”他替你着后腰。

“嗯，”你好酸，不想动了，骑着他休息，嗓音也发懒，“书上看的，哥哥，书上说，女被了里，就会变作妇，变作想时时刻刻男人，一日也断不了男人的妇人，是不是这样？”

“夫君哥哥，要。”你腰好酸。

你要快他就快。

你听不见。

姬飞白怔住。

姬飞白看你动情模样，心下你得发痴。

泪直淌，把他腹都透了。

姬飞白抱着你坐起来，让你全重量都挂他上。

他大概知，你为什么会喜他在床上样。

你：“我日夜着你，你不也日夜给我么？怎么就是我了夫君哥哥的，不是夫君哥哥了我的？”

你要慢他就慢。

你却想得全然不同。

“原来是这样。”你听得半懂不懂，实在是脑转不动。

觉得你说得也有理。

他听你的。

姬飞白一儿不意外：“就猜到是他，你看了什么，都忘掉，别学那些。”

什么都听你的。

脑里烟声太响。

他偶尔也带你看些尺度大的书，但那只是情趣。

你老老实实答：“是十二哥哥给的书。”

“哥哥，”你得七八糟，淌得他和上全是，“你说的，我里面藏起来的小，是不是？”

“嗯，哈哥哥轻一儿。”他力太大，那酸劲儿汨汨直冒。

“好呀夫君哥哥，”你也迎合他，膝盖不住在床上磨，“嗯要撞那里，好喜被撞那里，夫君哥哥用力一些啊好——”

因为看心上人为自己动情的滋味，原来是这样妙。

“好，那夫君哥哥给你，你想要多少，夫君哥哥就给你多少。”他也随你喊了。

你要他把你坏，呃，这个不行。

姬飞白被你幼稚言语逗得嗤嗤低笑。

怕你又生叛逆之心，姬飞白没直接将你压在下猛。

你在他上发浪发，叫个不停。

你好像要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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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你，边亲吻你。

姬飞白挑眉：“你知？”

就着你趴伏在他上姿势，他腰抬。

一遍遍炸。

把你那些勾人发疯的词浪语，全给你堵回去。

又教你：“每个人天生质不同，生长经历也不同，有人生来，那方面望就要重些，有些人却是在后天生长中，因为这样那样缘故，所以需求大，至于你说那样的妇，除非生了病，成了瘾，或是被了药，特意调教成隶，不然没有这样的。”

“好。”他终于等到你应这声好。

“唔哥哥好舒服！”你被他这样到心，里酥酥麻麻，像有千百只蚂蚁在齐咬你。

“哪里看的书？把你都教坏了。”定不是他教的。

“怎么可以坏宝宝，”他角也有泪了，是的，“不可以坏宝宝。”

你趴伏在他上，抓了他两只大手，搁在你后腰上。

什么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