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血气，总觉得不净。”姬砚尘不止要洗，还得洗好几遍。

他不问你还不觉得，他一问，那也隐隐作痛。

“不用。”姬砚尘心里有数。

但是。

姬砚尘叫住那俩侍卫：“这个人，把命吊住，留给我。”

药拿好，他驱着椅到床前，同你视线对上。

“你下午不是洗过了嘛，”你不理解，“怎么还洗？”

“确实。”姬砚尘自己都承认。

才：“来，今晚也不碰你，上好药就让你睡觉。”

“好乖。”姬砚尘抱住你，先给你上用药。

“好吧。”你光溜溜从被窝里爬来，到他怀中去。

怕你，他边用药，边跟你说话转移注意力。

“回屋去，哥哥帮你看看，好不好？”他把你哄回了屋。

“都被我掐完了，”你意有所指，“你不醒来，就不给你看。”

目光满是怜吻了吻你，又问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姬砚尘问你：“有生人闯来，怎么不叫醒我？”

“真的，”姬砚尘拍了拍床沿，“快来，哥哥给你涂了药，还得去洗澡。”

没什么事，众人很快又潜夜。

“想叫你的，”你靠在他颈窝，低声，“很早就想叫你了。”

“是吗？”姬砚尘不知，“多早？”

“好，我让人去拿药了，洗完澡给你涂。”他就猜到。

“真的？”你歪，还是半信半疑。

你。

晚膳用完，果然有人送药来。

“是哥哥不好。”姬砚尘很清楚自己下手的力，应该不至于疼成这样。

你这才同他说：“你摸得我那里好痛，不要再碰我了。”

你摇：“在这事上，你的话，可信度好低。”

你还有些怕他，待他去拿药的时候，你躲被窝里，只把来，小心翼翼看他。

姬砚尘下手的时候是真，现在看了也是真心疼。

姬砚尘听到后动静，角勾了勾，也没回。

“当然有错，”姬砚尘教训你，“不要心疼男人，心疼男人就会倒霉，知不知？就像今日，你听到第一声动静时，就该把我叫醒……”

“你记错了吧，”姬砚尘摇，“我没瞧见有。”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嘛，这也有错？”你还觉得委屈呢。

话音落，所有人再看向那贼的目光，就变得无比同情。

你疑惑：“那里不用看吗？”

等给你洗沐好，姬砚尘没给你穿衣，直接抱你到床上。

两个侍卫把浑是血的贼人拖走。

“哥哥不是畜生，你喊疼，我怎么舍得，乖了，来。”他再想要，看你都疼得怕他了，怎么会下得去手？

估摸还是午后同你玩那一回，没恢复过来。

“不是我不醒来，”姬砚尘觉得你不讲理，“是你没有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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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睡着没一会儿，”你说，“有盆仙开了，我想叫你起来看的。”

上果然有好几青紫痕迹，应该是午后那回留下的。

又添了红痕，瞧着好不可怜。

姬砚尘再来哄你：“乖乖，不怕了，哥哥会好好收拾他的。”

活着落姬砚尘手上，还不如现在死了。

“仙？”姬砚尘回忆了下，“后院石桌上那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