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阻止你。

而后便是一次次希望，一次次绝望。

姬砚尘没再拿话调戏你。

你闻言，却是鼻一酸。

“没有，不要。”你只是想同他贴一些。

以为他醒了。

你了，就一直看着他。

“好，好，哥哥抱，”他把你下两条抬了，往他腰间绕，“不哭，乖，哥哥抱着你，抱你一辈，呵，怎么还拿小蹭哥哥？又想要了？”

“没什么，”有些话未完，是没必要再说，“也没有伺候我不尽心，这些伤疤，是练武时留下的。”

不料他反手一握，将你牢牢控在掌中。

他仍闭着，呼均匀。

“哎呦我的乖乖，”姬砚尘真是怕了你，“算哥哥求你，别哭，成不？”

他这有知觉，但没那么清晰。

到没有一丝隙才好。

姬砚尘叮嘱你：“要觉着无聊了，就下去玩，下去时候抓好哥哥的手，当心摔着，只能在后院玩，别离哥哥太远，有事就喊，别怕惊醒哥哥。”

亲吻他那些伤疤。

狂喜之下生妄想，以为能彻底好起来。

但你全无睡意。

看他闭上的下乌青，看他单薄鼻翼气息渐渐均匀。

“我不陪你，你吃不住，肯定不会乖乖泡着。”姬砚尘说得淡然，笑得也淡然。

本来打算安静陪着姬砚尘把这一下午睡过去。

忽然想起你弱，只用泡泡，怕是不够，又叫人去煮驱寒的茶汤。

“十二哥哥，要抱。”你扑到他怀里，努力抑制泪。

他睡前，你还坐在他怀里。

“一定很痛吧。”你轻轻把脸贴上他的。

你想，他双这样不便，习武定然也是非常不易。

又猛然顿住。

蓦地心动，而后便是粲然一笑。

轻轻抓了姬砚尘的大手，你正准备缓缓往下去。

再者，上的痛楚，又哪里比得上心死之痛？

不能这样。

“那好吧。”你就松了手。

抬眸看他。

“十二哥哥，你的好冷，放来泡着吧，我不看了。”你抬手，想帮他把挪浴桶里。

本是想叫你自己玩，他闭目养养神。

只不知又吃了多少苦。

觉没那么酸后，你很快坐不住。

“还是什么？”你还在等他未完的话。

你一怔。

“就这样，”姬砚尘给你解释，“虽然冻着难熬，但它更不喜，那样更难熬。”

抱着你，陪你泡到渐温，才同你换了净衣裳，再到院里赏风观。

留下这遍布双的疤。

你猜他一定困到了极致。

你想，他陪着你，已经很难受了，不能要他一直来哄你。

泪又要涌上来。

晓得你不愿意喝这些味重的东西，他一直等茶汤端来，一一着给你喂下去后，才安心在椅上睡了。

习武小有成所那会儿，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凭借武功，略微站立。

回眸盯他：“你怕，你还，你还陪我泡着，你……”

“还好。”姬砚尘说的是实话。

他就说嘛，他的乖乖，向来不同他人。

姬砚尘抱了你一会儿，困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