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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他把人叫进屋。
“十二爷。”奴奴对这府里所有主子态度都很恭敬。
“看看她平日爱吃什么,”姬砚尘扫过桌上样样都没怎么动过的早膳,朝你待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多拣些,过去喂她。”
“是。”奴奴看出你们俩闹矛盾了。
但他向来守规矩。
不该问的话不问,不该做的事不做。
盛了半碗栗子粥,又拿了块枣泥酥,奴奴送到你跟前。
知道你吃饭要哄,不善言辞的奴奴愣是给你憋出来个笑话。
其实一点儿也不好笑。
但你想到从来都是跟块木板一样的奴奴,为了让你吃下饭,都会说笑话哄你。
姬砚尘明知惹恼了你,还不同你说一句软话。
你心下更恨他。
也就更加承奴奴这份心意,把他端来的膳食全用完了。
“姑娘还要吗?”奴奴问你还要不要再吃点儿。
“不听了。”你以为他还要给你讲笑话,脸都吓白了。
奴奴就很受伤。
姑娘性情直白不遮掩,这很好。
但真是一点儿都不遮掩,这也太直白了!
奴奴掩面而泣,含泪遁走。
姬砚尘这顿早膳也不知是怎么吃完的。
食不知旨,味同嚼蜡。
吃两口就忍不住看一眼你。
也不知吃了多少。
只看你把栗子粥都喝了,他也把碗里的粥喝完。
你把枣泥酥一点儿一点儿掰碎吃干净,他也吞下去两个金丝卷。
怕你噎着,他喊下人给你拿杏仁茶过去。
见你乖巧喝下去,姬砚尘也顺手饮了盏枇杷露。
你吃好,他也不想吃了。
坐着看了你会儿。
正想唤你陪他去院里透透气。
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就见你站起身来,问下人要了披风斗篷,抢先出门去院里了。
本来没想明白。
跟着出门,见你哪也没去,就在老梅树下,不知道谁给你搬了把椅子,老老实实坐在那。
椅子小小的,你也小小的。
又惹人怜又惹人疼的。
姬砚尘突然就想明白了。
你是知道他平日习惯,吃完饭总要到院子里吹风。
又不想同他讲话,所以看着时辰,主动来了院子。
甚至还主动披了斗篷。
真是,乖得让他心一阵一阵疼。
往日,上午或下午,姬砚尘不是看书,就是闭目养神。
今日他什么也看不进去。
眼睛也闭不上。
就是想看你。
看不够。
怎么都看不够。
只是你面上丝毫不笑,他看了心里又难过。
姬砚尘感觉自己在糟蹋你。
你没感觉自己被姬砚尘糟蹋了。
就感觉此刻他看你的视线,比从前哪一刻都要强烈。
你感觉姬砚尘在用眼睛强奸你。
把你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姬飞白对你乱七八糟用内力。
这种视奸状态下,你每分每秒都很难熬。
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坐了一上午的。
好不容易捱到用午膳,你飞快进屋。
也没轻松多少时候,轮椅声跟在你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