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的十二32

“不行就吐出来，别呛着了。”你有些不忍。

“嗯。”他含糊应你。

却半点儿没吐掉的意思，保持那个姿势不改。

你特地把盘子端起来，准备接着。

等半晌，他不动。

“你不会噎着了吧！”一时情急，你伸手往他嘴里去。

却在半途被他抓住。

姬砚尘另只手抢走你手中盘子。

丢开。

盘子落桌上，发出闷响。

他抱你入怀。

咽下最后两颗药丸。

“小孩儿，”姬砚尘嗓音有点儿哑，“该玩游戏了。”

应该是过度吞咽造成的。

你本想再关心一下他咽喉的情况。

但他说到游戏！

他不提，你都险些忘了。

“你想吃什么？”你拿了筷子，也不知道该夹些什么喂他。

他摇头，把你手上筷子撤了。

再将你方才吃过的汤匙拿起，塞进你手里。

你一脸莫名其妙。

不是！

你提醒他：“这我用过的。”

“嗯。”姬砚尘心想，若不是你用过的，他还不想要呢。

拿不准他心思。

你只能猜：“这会儿你又没洁癖了？”

姬砚尘没回你。

只是学你动作。

对着你，他微微张嘴。

一副乖乖等你投喂的样子。

那既然他这个重度洁癖患者都不介意，你再介意，就有点儿嫌弃他的嫌疑了。

那太侮辱人了。

更何况你本来也不嫌弃。

随手舀了勺八宝鸭中的糯米馅儿，塞他口里。

平生第一次给人喂饭，你发挥很烂。

怎么喂怎么不顺手。

无形之中，体会到姬砚尘当日难处。

哪怕姬砚尘比你当日要配合得多。

这事仍不轻松。

汤匙不是刮了他鼻尖，就是蹭到他嘴角。

菜和饭也不听指挥，沾他面上到处都是。

你不耐烦起来，索性把汤匙丢开，直接拿手抓了鸭肉喂他。

姬砚尘倒是要比你有耐心得多。

不管你喂什么，不管怎么喂，他都吃。

还会上情绪价值，全程笑看你，时不时夸你两句。

刮了蹭了也不带皱眉，脏了脸就自己擦擦。

含吃了你手中鸭肉，还会帮你把手指舔干净。

虽然他舔的动作和眼神，让你感觉心底发毛。

但你总算是把一碗菜喂得见底。

快了快了。

你安慰自己。

到最后一口，你抓了鸭肉伸手过去，藏着期待眼神看他。

姬砚尘照旧张嘴，乖乖嚼了吞吃下去。

又帮你舔手。

直到把你手指舔净，他眼眸中仍是笑盈盈的，丝毫不见动怒样子。

你怀疑你被姬文景诳了。

不是说他吃菜必须剩下？

还要让做菜的人把剩菜全吃了？

剩菜呢？

剩哪里了！

妈的狗骗子！

你不高兴，转身，要从姬砚尘怀里挪走。

被他拦腰抱住。

“哥哥还没吃饱，”他语气莫名委屈，又轻声唤你，“小孩儿。”

“我手酸死了。”你也不算撒谎。

从没做过这种活，手真酸。

“那哥哥给你揉一揉。”姬砚尘让人上了热水。

把你手仔细洗干净。

替你好一番搓揉。

又拿你用过的热水，清理了自己。

一切都弄好，也不放你离开。

他抱了你坐上轮椅，缓缓往寝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