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他就好。

“我待你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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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你：“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信他，不信我。”

看着你的目光，带着一决绝。

“那你怎么就知他是如何骂你的呢？”你不解，“难他当你面骂过？”

正想努力尝试一下。

姬砚尘问你：“你信他骂我的那些话吗？”

你就盯着他细长手指发呆。

心下泣血。

你坐起。

他说一句，咳数次。

“帮哥哥净。”他语气不算好，但跟刚才比，要轻快不少。

“我这辈全的耐心和温柔全给你了，他三言两语，你凭什么就信了他？”

你真怕他把你当堵墙，一撞死在你上。

从袖中拿手帕来，丢你上。

“我从来没动过要害你的念……就算动过，我也没过，你怎么能怕我？”

太复杂了，你拆解不都有什么。

说到最后，嘴角溢血来。

他手下意识在你长发上敲打。

“我有你你不愿意的事情吗？”

他角泪落。

即使姬文景句句属实。

正呆神，你听姬砚尘发问。

“我，我真的很怕，十二哥哥，”你都想去拿个镜来给他自己照照了，“你要不要吃药？你嘴角，有血，我见了害怕。”

“信啊。”你毫不迟疑。

不是不想不生气，是怕你见了血会害怕。

所以他只想谈论与你有关的话题。

你也靠在他怀里，乖了一会儿。

看起来像是碎，呃，不是看起来很破碎，你觉他应该已经碎了。

“是啊，很多次。”姬砚尘和姬文景一样，不想提及那些不开心的往事。

“听不着，”姬砚尘叹气，“我武功没好到那程度，只是耳力确实比旁人稍好。”

或许是知你当下害怕，非是他本缘故。

把你回去。

声音真。

“怕我？”他见你双眸生畏惧，以为你是真信了姬文景那些话。

毕竟都过去了。

但姬砚尘还是觉得委屈。

他不要你坐起来。

看手，净的。

姬砚尘也懒得了。

姬砚尘就着你手，拿漱了，再吃过药，情绪平稳不少。

姬砚尘看着你，用一很复杂的光。

“别咬了。”他都快被你搞了。

边咬边：“用词都一模一样，哥哥说习武之人耳力较常人好些，你是不是坐这也能听着？”

“我有饿着你冻着你……是，我是思虑不周，但我想法补救了！”

“就这样说。”姬砚尘怕你再气得他吐血。

姬砚尘闻言，抬手，指尖在角拂过。

姬砚尘突然炸了：“你凭什么信他？”

姬砚尘兴。

这事啊。

“你还说你没偷听。”你把他衣襟扯开些，去咬他瘦得明显的锁骨。

看你动作轻柔帮他角血迹都净。

现下他边，不对，他怀中，被他拥着的，是你。

“另一边。”你说他错方向了。

动作很轻，也很有节奏。

“那你回答我嘛，”你去看他睛，“能听着么？”

又惊慌着，叫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