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的十二09

你：“？”

你左右看看。

问错人了吧？

但左右没人。

屋里只有你和姬砚尘。

那就是在问你了。

问题你也不知道啊！

姬砚尘当然知道你不知道。

叹气。

换了个问法：“王爷平日，是怎么做的？”

嗯，这么问，你果然就知道了。

但是：“他的法子，你用不了。”

你视线下意识落他轮椅上。

姬砚尘懂你意思了。

可他摇头。

姬砚尘说：“可以。”

你惊愕。

姬砚尘对着你拍了拍轮椅上的双腿。

“小孩儿，”他叫你，“来，哥哥抱你。”

你不敢。

“不碍事，没你想那么严重。”他语带笑意。

你还是不敢。

他想想，朝你伸了手，掌心朝上。

姬砚尘说：“来，把手给哥哥。”

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你怕他真的在你跟前碎了，所以还是把手放到了他掌心。

是那只干净的手。

很奇异，与你想象中病人手总是冰冷不同，他手心竟然温热。

你微微睁大眼眸看他。

发现他也在看你。

但是皱着眉。

“你冷，怎么总是不同我说？”他握紧你冰凉小手，又问，“你身子总这么凉么？”

“不知道。”你摇头。

“不知道？”他想，你莫不是个傻子。

你当然不是傻子。

你给他解释：“平日里哥哥总抱着我。”

又看了看他空荡荡的屋子。

你说：“哥哥不在的时候，屋子里会燃许多炭。”

姬砚尘懂了。

你身子就是这么冷。

只是姬飞白把你保护得很好，所以你从来不知凉。

难怪那日会那么傻，斗篷也不披一个，就策马上了山。

“下回觉得冷了，要告诉哥哥，记住了吗？”他说完，又觉得是白说。

总有姬飞白替你操心，你又哪里晓得什么是冷什么是热？

“记住了。”你当然是知晓的。

只是你想，姬砚尘也怕冷，那你冷了，自然是不可以告诉他的。

因为他会害怕呀！

姬砚尘不知道你奇形怪状的脑回路。

他帮你把小手暖得不那么发凉后，将你手放在了他大腿上。

你其实早就好奇他这两条据说是先天就废了的腿。

但你同姬翎枭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知道生了病的人，自尊心总是很强。

所以你准备趁他晚上睡着偷偷看的。

没想到他如此慷慨。

竟然不用你等到晚上。

那你就不客气了。

你小幅度摸了摸，再看他。

问他：“有感觉吗？”

姬砚尘点头。

你好奇问：“什么感觉？”

“呃。”姬砚尘想笑。

你看他的眼神那样纯粹，像冬日里的太阳。

不烫人，也不暖，但很明亮，能驱散雾霾那种。

他觉得嗓子又有些痒了。

怕咳嗽会吓到了。

他吐了吐气，略微缓解痒意。

而后回答你：“感觉，好像有人在摸我的腿。”

你：“……”

你感觉他好像在戏弄你。

眼眸垂下，忍不住捏了手中腿肉两把。

姬砚尘并不觉得痛，只是勾了勾嘴角。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