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说话，只一味看他。

一边慨小孩儿是真难带。

你：“我等他们来找我，你路上小心。”

他息两下，又轻轻咳了一声。

就像你方才听到的那样。

“怎么不回话？”他觉着你这样好笑。

“是我。”姬砚尘。

不过……“魏四小？”

可能是病弱带来的，你发现他说话有些慢。

他索把问题全问了：“你不会说话么？怎么只你一人在外玩？王爷呢？他放心将你一个人丢在外？”

“发生什么事了？”男人开问你。

他既然说你是他家的，又坐着椅，你只能猜他便是那位常年不见人的十二哥哥，姬砚尘。

天生如此。

你没留心他动作，只是好奇看他。

手伸一半，又缩回去。

你轻声问他：“你是十二哥哥么？”

“不严重。”他摇。

你要说魏明期他知，魏四，蜀州城里姓魏的多了去了，王府里事的，姓魏也好几个，他哪知你说的谁。

姬砚尘想了想，委婉：“冬天会比别的时节，难熬一些。”

等他问题都问你，你才略微收敛直白目光。

你不语，只一味看他。

明明是坐椅上，你却还险些要仰望他。

想想又问他：“你病得很严重么？那年除夕家宴上，我没见着你。”

“你怕冷吗？”你不解，“怕冷还在外玩？”

只是没想到，你还真不是偷跑。

他见你衣裳上沾了草屑，要伸手替你拍打。

又想你这么大了，觉得不合适。

想笑，又是一阵咳嗽。

接着回你：“我去了的，只是父王怕我冻着，让我早早离席了。”

当然，他心里也有猜测，小孩贪玩，哪有什么正事要办，估摸着是偷跑来的。

一边轻声问你：“你要办什么事情？”

“是比常人要畏寒些，但不怕，”姬砚尘很有耐心回答你问题，“只是这双。”

无奈，推着椅走近。

他息的时候，神便有些，又有些迷离，薄微微张着，结上下动。

既知他是你哥哥，又喜他这般模样，你那依赖的神情又来了。

“好啊。”你应和他。

你，呃，你还在看他。

将话都说给他：“可是我还不能回去，我来也是要办事情的。”

“那你自个儿回去吧。”你便不同他一路了。

这是哪葱？

说完一句，总要息两下。

姬砚尘想，他问你半天，你总算回答他了。

却见你只望着他神，半晌不说话。

你知他这是病，但你还是觉得莫名。

便是他问了你，你也还呆着，不回他的话。

他本是要等你先开的。

又问：“在想什么？”

“至于我来么，”姬砚尘知你不是非要问个清楚，也就糊说了，“来办些事，这就准备回去了，要一起吗？”

这人到你跟前，你才发现这人生得好。

再想，听说他常年不见人，料想不认识魏四小也是常理。

呼间，鼻翼不怎么动，反倒是薄微张，间时不时溢低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