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飞白说：“师兄是打遍宗门无敌手后，才下了山去。

你就暂时给哥哥。

但哥哥先前同你说过，在这件事上，你并没有全错。

你终于不忍。

对他本就不舍，见他那样恳切望着你。

但你现在还未长成，还不备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

姬飞白正默默看你睡颜，屋外有鸟鸣传来。

到最后，他半是命令，半是乞求：“这一回，就听哥哥的，好不好？”

又想尽法哄你，哄得半宿，你终于有了笑意。

“不记得了？”姬飞白说，“不记得也没关系，我还记得，就足够了。”

有过方知对，知错才能改。

总之，哥哥的本事，你还学得不够。

也知，你比起他，还差得远。

哥哥知你以为自己错了事，想要弥补。

纵然有分错，那也是因为你年纪小，识人不清，受了引诱。

再和他嬉闹一阵，你困意上来，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我没有要自作主张……”

你现在要的事情，就是放心去闯祸，去犯错。

你的人生，自然该是你自己去验，去度过。

声音很轻，彷佛怕惊扰你睡梦一般。

你知他说得都对。

不是！你记得是记得，只不知他这时候，提起这个，是有什么特别义。

你一下没了声音。

至于怎么收尾，那是我要考虑的，而不是你这个年纪要考虑的。

不我是以何份，都不该替你全权代劳。

见你还要持，姬飞白下去的语气，又变得。

了，埋在他双里，不说话。

姬飞白知你不兴。

等你吃到中泪尽数退去，他才开。

等哥哥觉得你能力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会放你去好好验人生的。”

你神茫然。

有我在你前面着。”姬飞白拿年龄说事，目的不是要你服气。

他只是要你明白，你比这世上所有人，都要重要。

“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件事不行，”姬飞白态度难得，“不是那个白发的，还是蛊虫，你要的，我都会想办法给你抓回来，你不要自作主张。”

他问你：“你想去闹鬼的院探险，如果你找的是我，而不是姬萧泽和姬文景，他们俩此刻绝不会有这样的生死之忧，是不是？”

见你还要嘴，他下语气哄你：“你不要怕，他们俩会没事的，你要相信哥哥，哥哥会解决好一切的。”

而学的学业，你也才完成一半不到。

语气得不能再：“还记得你同哥哥说的，有关于师兄的戏吗？”

泪在眶里打转儿，看了好不可怜。

抱着你亲了又亲，不过来，又解了束，喂你吃。

为了喂你一，脊梁都似是要弯折。

“我当然相信你，可我想去试试，”你觉得他不能这样毫无底线保护你，“这是我人生中的坎，我可以自己去试试，看能不能迈过去。”

如果一人事一人担，那要哥哥来什么呢？

姬飞白心中生怜，还有话要训你，可怎么也说不。

但总算得你，到底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