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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十字架上,连哭都哭不出声。
石膏夹板压在她背上,像一道永远挣不脱的枷锁。
射完后,他停了两秒。就两秒。然后,他松手了。
毫无预兆地,像扔一袋垃圾。
玉梨整个人从半空坠落。
“砰!”
她重重摔在地毯上,后脑勺撞到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雪白的身体蜷成一团,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她疼得蜷缩着,双手抱住后脑,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熊爷回身点燃一根香烟。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带着腥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味道,沉甸甸地垂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烟雾缭绕里,男人低垂着眼,像在看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滚过来,舔干净”
玉梨的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雪白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垂坠晃动,乳尖擦过粗糙的地毯,疼得她倒抽气,却不敢停。石膏吊臂在他胸前晃啊晃,像一道永远卸不下的枷锁,也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
她爬到他腿间,颤抖着抬头。那双曾经漂亮得像星星的眼睛现在只剩红肿和恐惧。
“张嘴。”他吐出一口烟,烟雾正正呛在她脸上。
玉梨哭着张开嘴,舌尖怯怯地碰到那根巨物,腥咸、黏腻、带着血丝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强忍着反胃,一点点舔上去,从根部到顶端,像舔一块烧红的烙铁。
男人舒服地低哼一声,左手懒懒地搭在她后脑,按着她往下。
“深一点。”
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冷得像冬夜里的铁。
玉梨的喉咙被顶得发疼,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那根东西上,又被他按着舔干净。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兽。
烟灰缸“嗒”一声,他把半截烟摁灭。
他忽然抬脚,狠狠踹在她肩膀上。
“砰!”
玉梨整个人被踹得侧翻出去,雪白的身体重重摔在地板上,那对硕大的乳房撞得变形又弹回,疼得她蜷成一团。
“操你妈的,舔得跟死人一样!”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受伤过暴躁的戾气,起身一脚踩在她后背,把她死死钉在地上。
石膏吊臂因为动作太猛,吊带勒得他肩膀发红,可他根本不在乎。左拳直接砸下来,一拳打在她腰侧,雪白的皮肤立刻浮起青紫的淤痕。
“贱货!老子让你舔你就只会掉眼泪?”
又是一拳,这次砸在她臀上,声音闷得吓人,雪白的臀肉被打得剧烈颤抖,瞬间肿起五根指印。
玉梨疼得尖叫,双手抱头,本能想护住自己,却被他一把揪住头发往后拖。
“叫你妈呢!”
他抬手就是一耳光,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肉上。玉梨的半边脸立刻肿起,嘴角渗出血丝,雪白的脸颊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贱婊子,装什么清纯?”
他揪着她头发把她拖到沙发前,强迫她跪直,另一只手“啪啪啪”连扇三耳光,打得她耳朵轰鸣,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老子鸡巴操你你还敢哭丧着脸?”
他揪着她下巴,逼她仰头看自己,声音低沉恶毒,“你他妈天生就是个欠操的烂货,知道吗?”
说完,他忽然抓住她一只乳房,像捏面团一样狠狠拧转。
“啊——!”
玉梨撕心裂肺地惨叫,那团雪白的乳肉被拧得通红,几乎要撕裂,乳尖被掐得充血发紫。
“叫!再叫大声点!”
他另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乳房上,打得乳肉剧烈晃动,红肿一片。
玉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跪都跪不稳,却被他揪着头发强迫挺直胸。
“把腿分开。”
他冷声命令,一脚踢在她膝盖内侧,逼得她双腿大张,露出红肿不堪的腿间。
然后,他抬脚,直接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