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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仙姿玉骨的道友…那些娇艳芬芳的桃李…只要你有本事…皆可为温养你‘利器’…匹配得当的‘上佳剑鞘’…明白?”
欧阳薪被这双关隐喻撩得心脏狂跳!狂喜瞬间压过了刚才的错愕迷惑!
“明白!弟子明白!!”他喘息嘶吼着!腰胯无意识地猛烈上挺!顶撞着她湿滑柔软的唇舌!“定当刻苦修炼!淬心凝神!把这…‘凶器’和‘心性’都磨砺至顶尖境界!不负师尊苦心!亦不负未来那些绝妙‘剑鞘’!”誓言脱口而出,带着一丝难掩的饥渴!
“甚好!”澹台冰眸深处寒光满意地一烁,她凝脂般的丰盈浑圆骤然沉坠,冰肌腻雪挤压包裹着他滚烫坚挺的怒杵。
冰玉峰峦间那道深邃沟壑…此刻却化作最湿润滑腻的甬道,紧紧箍夹着那根狰狞紫筋盘绕的孽龙,顶端饱胀龟冠深深嵌陷在雪丘的软润里!
“唔……”她冰眸微垂,纤细柔韧的腰肢缓推…带动着冰丘雪峦在他腹胯之上…缓慢地磨蹭厮摇。
每一次沉腰晃动,那弹颤的乳波便裹着冰肌微温的摩挲感,将那滚烫茎身寸寸压榨研磨!
欧阳薪喉间溢出难耐的闷哼,他腰背稍离锦褥,配合她缓慢厮磨的节奏…向上小幅度挺顶!
龟棱深陷在腻滑软脂夹缝间…被挤压揉碾得油光水亮!快感细密堆叠…却不至爆烈!
就在这番舒缓厮磨酿出层层热雾之际,她缓缓吐出字句:
“…还有何顾虑?尽皆吐了罢……”
“可其二!”这些时日的磨炼自不会让这些侍奉影响到欧阳薪的思绪,他立刻道出自己的第二个担忧:“师尊您修为浩瀚如宙海!稍有一丝气机泄露震颤…弟子这蝼蚁身板…怕是连灰烬都剩不下啊!”
澹台听澜冰眸深处寒光一闪,她心神急转:‘境界如天壑,六境真元浩瀚若星海奔涌,即便以我神念之精微,气机操控如驭发丝……然双修极致之际神魂交融、灵元激荡直抵本源,其凶险确如引九天之河倒灌蚁穴!稍有不慎,他那脆弱肉身瞬间就会被同化为齑粉……更何况……’
一念及此,她冰魄道心都微微泛起一丝后怕的涟漪,‘平日起居行走,招杯引盏,聚灵凝光…六境大能动用灵力早已如呼吸吞吐般自然无痕…情浓欲沸之时,若忘情驱使灵力托举腰身或抚慰其体……岂非弹指葬了他?!’
“哼…”她冰唇中发出一声辨不出情绪的冷音,“…心思倒是比针尖还细!你自己…拿个主意出来?”
欧阳薪登时噎住,他缩着脖颈,眼巴巴地瞅着那双悬在自己上方、寒气流转的冰眸,嘴唇嗫嚅几下,喉结滚动得飞快,却只挤出几声茫然无措的、小动物似的短促气音!“我……弟子……呃……”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捧着烫手山芋、不知该丢该抱的懵懂幼鹿!
澹台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便是这幅无辜又无助的样子…让人心头又怜又躁…恨不能揉碎了揣进怀里…她要的正是这般惹人拿捏的可怜姿态,玉指凌空一划,冰魄纳戒幽光吞吐,一套物件落入掌中!
那颈环通体霜银铸就,宽仅一指,内壁铭刻着流转深蓝色泽的玄奥锁魂符纹!两道细长、同样流转符文光晕的银链,如同拥有生命的活蛇般从颈环两侧延伸而出,链条尽头赫然悬挂着两枚精巧却气息森寒的霜银手铐,铐环内圈布满了细密棘刺般的微型刻印。
“此物,名‘寒心锁’。”她声音平淡无波,似在介绍一件寻常法器,“本是本门拘禁重犯所用,无论魔道巨枭、叛宗邪修,抑或是祸乱一方的大能…凡被此链缚魂者,真元皆被锁之九成有余……”
她冰眸扫过那流转不息的深蓝符纹,话音微转:
“…如今,权作护你性命、为你我双修‘定海护道’的法器吧。”
她冰唇微微开启,一段极其简明的驱动诀窍化作两枚流光寒篆,直射入欧阳薪眉心,烙印识海!“这是控锁魂印,握紧它!”
话音尚未落,她竟双手一托那两枚镣铐。
咔嚓!咔嚓!
那闪着寒芒的霜银锁铐,已然牢牢箍在了她自己纤细的皓腕之上!锁铐内圈那棘刺般的刻印瞬间幽芒亮起,深深啮入冰肌纹理。却不见丝毫血迹,只有一道极淡的深蓝流光顺着血管脉络隐入。
与此同时,那从颈环延伸出的两条符文锁链如同冰蟒活物,将她那双已然束紧的霜腕向上吊起,拉扯至锁骨附近,锁链缠绕处符文光芒炽盛!将她天鹅雪颈和双臂以一种屈辱又圣洁的姿态高高拘束束缚!胸前那冰玉双峰被镣铐与拉直的锁链牵引,被迫更加高耸挺出!
“呃…唔……”前所未有的强烈拘束感和骤然加深的压迫感让澹台冰喉间泄露一丝极压抑的低呜,冰玉仙躯因为本能挣扎而绷紧颤抖!深蓝色锁链符纹在她玉肤下如血脉脉络般幽幽闪烁流淌,一股无形的、磅礴如渊海却又被万重铁笼死死勒缰锁锢的恐怖气机震荡瞬间弥漫开来,又被那锁链符光强行压服、消泯于无形!
“以此锁为锚…”她微哑喘息,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夹杂了一丝被压抑的波动,冰玉双颊泛起的霞红染到了锁链冰冷的银光表面,“…你掌此印诀…只消意念微动…便能瞬间压制乃至抽空我一身化神境修为灵力…连神念亦缚于此锁…”冰眸深处锁纹暗涌,屈从的冰光与一种近乎献祭的凛冽碰撞交缠!
‘这便是最极致的掌控么……’她心底滚过一丝连自己也难以分辨的寒悸与异样兴奋…
“…如此…你这小贼…可放心了?!嗯?!”最后一声质问如同冰海风暴,重重砸向被眼前景象彻底震呆的少年!
此刻,澹台听澜冰魄深处,却翻涌着与这凌厉质问截然不同、连她自己都未曾料到的……一丝期待暖流。一个月前刚被他那滚烫元阳救下时…重伤濒死、身处绝地、对一个底细不明的陌生小子,怎能不保留万分?修仙界弱肉强食,她一身至宝秘藏,这小子又非圣贤,谁能保证他不起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