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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也依然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如此屈辱的姿势,他冷声道:“反正是梦,又何必多言?”
“抱歉,我劝过无咎,但……不太奏效。”谢必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和缓,很苦恼似的,可他却牵起了你的手,摩挲着你的掌心,要你把手摊开,接着,他引导着你向他衣物之下探去,要你指尖触到他那温热的性器,他的身体又冰又凉,此物体温已然是他最烫的部位。
谢必安用一只手拨开你脸上的发丝,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畔,声音倒是沙哑了:“不过你愿意将这儿认作是梦中,那便依你好了。”
你急得眼角挤出两滴泪水,嘴上还不忘抗议:“既然这是我的梦,那我要拥有我的梦境管控权!”
你的话音刚落,便听范无咎冷哼一声,他撩起前襟,将两腿间那物什送到你的腿心,顶进你那湿软的私处,你登时头皮发麻,闷哼出声,一阵胀痛自小腹处传来,内壁的软肉被顶开,又严严实实地包裹上来,裹住他的粗涨勃发的肉棍。
范无咎伸手摆正你的头,要你与他那双紫眸对视:“你也不想一想,梦里头几时由得你乱说乱动的?”
你紧咬下唇,仍在挣扎:“那你们也没必要这么对我吧……”
这次不等你话音落下,范无咎便在你身上开始冲撞顶弄,连他的发辫也在背后上下起伏着。他用动作回答了你的问题,当然,他的动作依然不够温柔,每一下似是都想将你撞至散架,都要顶到最深处,几乎要顶开宫口,仿佛内脏都随之颤抖。水液交融时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你在他猛烈的顶弄下几乎失了神智,大脑也一片空白,双唇微微张着,从喉头深处发出沙哑的呻吟来。
“我们时时都能感知到你的气息,因此念你至深,叫人魂牵梦绕。”谢必安怀念道。
他也没叫你歇着,大掌包裹住你的手,继续引导着你用手掌环住他的肉柱,要你帮他上下撸动,那根肉柱在你掌心跳动,一点点变得坚硬滚烫,顶端的液体粘在你的手心,每次撸动都引得谢必安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唇齿间的热气喷洒在你的脸侧,弄得你脸颊甚是瘙痒难耐。
你的唇齿间又泄出几声柔软的呢喃,被操舒服了似的,谢必安听罢,低笑一声:“况且,你不也很受用,又何须抗拒呢?”
“我……”你想要反驳,却百口莫辩,最后所有话都成了低低的轻喘,只恨自己太不争气,太容易从性事中感到欢愉。
范无咎很是时候地倾身而下,他压着你的双腿,几乎将你两条腿折叠上去,这个姿势让他顶得更深,他的身形在你身上起伏,每碾一下他便闷哼一声,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你的肉里,而你的大腿也在他的挤压下变形。
“享乐便是,沉溺也无妨,反正是梦。”范无咎劝道,动作不停。
这会儿他的声音倒是让你听出几分愉悦来,但你无暇顾及,你觉得自己被两股力道扯来扯去,一边温柔,一边粗暴,下腹酸胀极了,手心也发热发麻,你觉得你快死了。
但你没有死,你只是咿咿啊啊地呻吟呜咽,哑了的嗓子全是血腥味,你只是在范无咎身下颤抖,在他的冲撞中头皮发麻,温暖的热潮向你涌来,在泪眼婆娑中,你攀上了巅峰。
你高潮了。
待你高潮结束,范无咎从你的穴里退出,穴内软肉柔媚地紧紧吮咬着他的性器,要他抽出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再接着,濡湿的穴水涌出,在你腿间形成一片淫靡粘腻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