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陆瑶的脚趾徒劳地蜷缩在瓷砖上,喉咙里挤出甜腻的呜咽。
他显然醉得厉害,动作比平时凶,却又带着点不讲道理的执拗。她原本架在他臂弯里的腿被滑落的水弄得挂不稳,膝盖蹭着瓷砖往下滑,又被他掐着大腿猛地托高。这一下顶得她眼前发白,连脚腕都在他掌心里抖,“等、等等……杨薪……啊!”
可醉酒的人哪会听?他反而闷笑着用鼻尖蹭她湿漉漉的脸,下身却发狠地往上顶,“等什么……你明明……”后半句含糊在亲吻里,带着酒味的舌头卷走她的抗议。镜面的雾气越来越重,映出他们晃动的影子,水声、拍打声、她抑制不住的叫声,全混成一片。
陆瑶被撞得声音支离破碎:“不行……真的不行了……嗯!”
可这反倒刺激了他,杨薪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好紧...”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泪,只感觉体内堆积的快感炸开,绞得他闷哼出声。
最后的冲刺几乎让她脚不沾地,瓷砖冰冷,他的掌心滚烫。杨薪在她耳边低喘着说了什么,像句醉话又像情话,却被她高潮时剧烈的收缩搅碎了音节。热水仍在流淌,冲淡了腿间黏腻的痕迹,却冲不散空气里浓重的欲望。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在潮湿的空气中交织。杨薪最后几次有力的顶撞让陆瑶脚趾蜷起,整个背都弓了起来抵在瓷砖上。当他终于抵到最深处爆发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在她体内涌动,顺着缝隙溢出,又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被水打湿的地面,消失不见。
她的腿还被他握着,颤抖着不愿放开,好像连身体都在叫嚣着继续。陆瑶抬起眼看向模糊的镜子,雾气中只能看到一个被情欲染透的影子——红润的嘴唇微张,潮湿的发丝贴在绯红的脸上,那双总是带着不服输劲的眼睛此刻却盈着水光,像是被人欺负狠了似的。
她怔了怔,突然笑了。那不是平时她张扬肆意的笑,而是一种连自己都意外的柔软弧度——镜子里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假小子的模样?分明是个尝过欢愉后食髓知味的女人,连眼神都带着勾人的余韵。杨薪在她颈窝里缓着呼吸,她却忽然动了动腰,故意蹭了蹭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地方,后知后觉地想:
原来自己会……上瘾啊。
浴室的激情显然没让陆瑶尽兴。她裹着浴巾赤脚踩进客厅时,目光扫过这间情趣套房的设计——那张宽大的深红色半圆形沙发简直明晃晃写着“来搞事”三个字,弧度刚好让人能陷进去,却又不会太软到使不上劲。
陆瑶先是来到床边,看了看自己的处子血,然后把杂物的床单扯到地上。
看到醉醺醺的杨薪仰面瘫在沙发里,半硬的欲望还湿漉漉地搭在小腹上,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情事余韵的水光。陆瑶舔了舔嘴唇,来到他的身边,跪在了他的腿间。
“......这么精神?”她故意用指尖轻轻弹了下那根半软的部位,听到杨薪从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哼声。酒精让他反应比平时迟钝,但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被她触碰的地方立刻跳了跳。
初次尝试的紧张被好奇盖过。她回忆着看过的那些画面,先试探着用舌尖舔过顶端,咸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的同时,杨薪突然伸手插进她半湿的发间:“瑶瑶......”他含混地叫她小名,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她发烫的耳垂,“你嘴好软......”
醉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享乐,手指却突然扯开她松垮的浴巾。胸前凉意还没袭来,他滚烫的掌心已经覆上来,带着酒后的放肆揉捏着。“操......真是一点也没变。”陆瑶齿尖不小心磕了他一下,换来对方闷闷的低笑。
生涩的服务渐渐找到节奏。她像对待新玩具般用嘴唇包裹柱身,时而用舌尖扫过最敏感的那道沟壑,时而配合手指轻轻撸动根部。杨薪的呼吸越来越重,醉酒后的声音含着情欲的哑:“慢点......对......”他胡乱揉着她胸前的软肉,指腹碾过挺立的顶端,爽得她差点松口骂人。
“别、乱动......”警告被含得支离破碎。她报复性地突然吸吮,听到头顶传来失控的喘息。掌下的躯体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彻底胀大起来,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