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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不该有这种念头,可是……
她低头看着他的侧脸,心跳越来越快。
她想起第一次见杨薪时,他还一脸青涩,连和女孩说话都会耳根发红。之后是她勾着他的肩,笑嘻嘻地教他怎么和女生搭讪,怎么在约会时不冷场,甚至在他第一次和女生开房前,她还半开玩笑地给他发了一堆av教学视频。那时候多纯粹啊,她当他是个有趣的小兄弟,他也只把她当成最讲义气的哥们儿。
可什么时候变质的呢?
是那些堆叠起来的、他根本没当回事的瞬间——是他骂骂咧咧却每次都能准确带她最爱吃的那家生煎,是他嘴上嫌弃“瑶子你能不能学着自己通下水道”却还是挽起袖子就干,是他半夜两点接到她“电脑蓝屏了!”的电话,二话不说就带着U盘冲来解救她的毕业论文。
她发高烧那次,他背着她跑进急诊室时T恤都被汗浸透了;她论文答辩前紧张到干呕,他熬夜陪她改PPT改到凌晨四点,最后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罐红牛。
杨薪总说这些是“兄弟该做的”,可偏偏他用这种漫不经心的真诚,一点一点凿穿了她的防线。
她知道自己“输了”。
杨薪招女孩喜欢,可她更知道,那些女孩来来去去,没有一个能真正走进他心里。她也曾试探过,但只要稍露一点苗头,他就会不动声色地后退。所以她学会了伪装,用大大咧咧的态度藏起所有心思,当他的兄弟,当他的师父,甚至……帮他追别的女人。
至少这样,她能一直留在他身边。
这可是她一手教出来的男人,从怎么撩妹到床上技巧,哪一样不是她亲自教的?现在他被别的女人伤了心,就这么躺在她怀里……凭什么她不能享受一次?
“杨薪。”她突然捧住他的脸,声音低得像在蛊惑,“我让你彻底忘记楚潇潇,好不好?”
没等他回应,她已经抬手脱下了衣服。
陆瑶的手指勾住衣角时还带了点习惯性的痞气。运动T恤被向上卷起时,浅褐色腰腹一寸寸裸露——她常年混迹球场的痕迹全刻在这具身体上,绷紧的小腹线条像被刀削过,隐约可见的肌肉沟壑在暗红光晕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脱衣的动作太利落,发尾扫过后颈时,肩胛骨在皮肤下拉扯出漂亮的蝶翼形状。
白色运动内衣裹着浑圆弧线,被扯下来时乳肉轻颤,C杯饱满规模在她偏瘦的骨架上有种嚣张的视觉冲击。她随手把内衣甩到床尾,锁骨到胸口的弧度像精心打磨过的弓弦,绷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质感,乳尖早就硬挺着,被空调冷风激得颜色更深。
暗红灯光在腰臀交界的凹陷处积了滩阴影。她转身拉下运动裤时,大腿肌肉线条流畅得像猎豹蓄力,臀型饱满得能把裤腰卡出勒痕。布料堆叠在脚踝,她抬脚踢开时脚背弓起一道弧——此刻这具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着矛盾的美感:肌理分明的小腹紧贴着挺翘双乳,腰侧人鱼线没入腿根阴影,每一处都带着运动系特有的矫健,偏偏骨盆前倾的站姿让腰臀比显得愈发色气。
她抬手把额前碎发捋到脑后,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原来那个跟他看AV的假小子,脱光了居然能辣得人太阳穴发胀。
陆瑶手腕被他扣住的瞬间,脊背倏地绷紧了。杨薪的指节钳着她,力道几乎勒出红印,她一个踉跄跌进床垫里,还没来得及骂出声,他整个人就沉沉地压了上来。汗湿的胸膛贴上她的瞬间,他低头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间,喉结滚动,滚烫的呼吸烫得她皮肤轻颤——
“妈的,你搞什么……”她条件反射想推他,指尖碰到他发茬粗硬的头顶时又僵住了。杨薪肩膀在她掌心下轻微耸动,她指尖微蜷,蹭到一点潮湿的痕迹。
——操,真哭了?
她手指插进他凌乱的短发里揉了揉,声音卡在喉咙里:“行了啊,再蹭老子胸要散架了……”话音未落,杨薪突然抬头,泛红的眼尾挂着水光,鼻尖蹭过她乳尖的刹那,陆瑶猛地抽了口气——
然后他就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