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陆瑶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啦啦队队长领着四个队员来找你‘补习’那次，你房间里最后倒了多少空酒瓶？还有那次...”

陆瑶突然咧嘴一笑，神促狭：“哎，说起这个——”她手指一勾，拉近两人的距离，压低嗓音，“你第一次接吻，还是老教的呢，记得吗？大学场，黑灯瞎火的......”

那天晚上，风里带着初夏的燥。

见杨薪没有接她茬，她便主动说回之前的话题：“说起来，你这个洁癖迫症每次我屋都跟被雷劈了一样。”

“胡说！明明是你收拾的总害我东西找不到！”陆瑶一坐在桌上，翘起二郎，“我那是开放式收纳好吗？什么东西在哪我心知肚明！”

杨薪抱着手臂嫌弃地环顾四周：“说真的，你这一邋遢的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上次去你房间，我差被那堆衣服埋了——内衣袜全都堆在电脑椅上，零袋和案件卷宗混在一起，化妆品跟运动护放同一个屉，还有从我那偷的零...”

陆瑶嗤笑，冰在嘴里转了一圈，突然拽住他衣领：“就你这怂样？来来来，爹教你。”

杨薪掸了掸领，笑：“说得像你多有经验似的，楚大律师单至今的传奇事迹，够写本书了。”

陆瑶一把拍开杨薪她脸的手，神却飘向远，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大学那会儿你泡妞，哪次不是我教你？”

“你他妈——”杨薪像被到似的缩回手。

“要不是给你当红娘那几年老有女人往我那儿跑，我房间能那么？”她夸张地扳着手指算，“从楚潇潇甩了你那会儿开始，光是我经手转的情书就有上百封吧？巧克力、手工饼、烘焙糕都堆成山了！”

杨薪一把扣住她戳人的手指，反相讥：“是，您老人家最懂，就是买内衣那次偏偏差了两个尺码，她还以为我在暗示她小……”

与楚潇潇分手那会儿，杨薪几乎每晚都醉醺醺地，陆瑶脆把他钥匙没收了，自己每天陪着他去上课、吃饭，甚至是拉着一些格开朗的女孩和他一块儿玩。那些暧昧的独机会，那些刻意制造的偶遇，甚至她帮他挡掉的、不合适的人——杨薪确实欠她一句谢谢。

“我！！！”杨薪暴起一把揪住她后领把她拎起来，整张有些黑，“陆瑶你他妈别恶心我！”

要不是远那对野战情侣忽然发了一声夸张的浪叫，两个人差就刹不住车——

“那能怪我，我又不是她对象。后来你才跟我说她门都垫的，还不是你说比我小。”

杨薪浑一僵，刚要推开她，却被她趁机环住了腰。陆瑶仰起脸时睫故意快速扇动，原本小麦的脸颊是憋几分红：“你想让我...什么都可以...”她突然抓起杨薪的手在自己饱满的脯上，“这里...或者更下面的地方...”

上来，原本清朗的声线故意得又甜又腻。她一只手抚上杨薪轻轻挲，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人家一直都好喜你...照顾我...疼我...”

“知知～”陆瑶不怀好意地笑，“那些追你的，每次你都认真拒绝了，也不是什么渣男，但人家女孩不死心嘛！”她学着杨薪当年的吻，“‘那就稍微陪你们一会儿’～结果呢？艺术系那个助教最后哭唧唧来找我诉苦...”

“不喜吗？”陆瑶咬着下，神漉漉的，“那...用嘴也可以...”她缓缓往下蹲，膝盖都快碰到地面了还仰着脸一脸媚态，“这次...不收费哦～”

最后，陆瑶猛地推开他，两人四目相对，彼此中都带着狼狈的火气息，却谁都没开，默契地当这事没发生过。

她突然正经起来：“要不是我帮你把关，你睡的那些能全是？”

“喂！那都是她们...”杨薪急忙打断，全是“不堪”的回忆。

“妈的，又约我去，我连亲嘴都不会……”

杨薪嗤笑一声，故意了她的脸：“怎么？楚大律师突然又是女人了？你不是号称自己是纯爷们吗？”

两人越吻越，她的大蹭到了他已经半的反应，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一把得更。

陆瑶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拍他后背：“现在知恩了是吧？”她突然压低声音，“说实话，那会儿我真怕你被楚潇潇打击得一蹶不振...所以看着有不错的妹就...”

陆瑶盘坐在场看台上，啃着一冰，杨薪挨着她坐，愁眉苦脸。

“放！”此时两人已经走警局，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一些，陆瑶突然揪住杨薪衣领往停车场树荫下一扯，力差让他踉跄。

回到现在，杨薪现在心里盘算的则是必须要“收服”陆瑶，她知自己太多黑历史了——“不行，得给她一个绑定名额。”

树影摇晃，光从树叶间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仰着脸，手指戳着他数落：“楚潇潇生日，谁教你给她买项链的？她粉过，要是你那猪脑，直接送一捧玫瑰，她得当场医院——”

杨薪突然盯着她的运动内衣廓看了几秒：“话说回来，你这么懂女人...怎么自己一都不像个女人？”

“我呸！”陆瑶立刻变了脸，一把勒住他脖，“老娘帮你把了那么多年的妹，反倒成不是女人了？”

她直接骑跨在他上，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嘴贴上去。杨薪一开始还张得尖发僵，被她咬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都不知该往哪放——最后居然无师自通地在了她上。

夜遮掩下，她的T恤下摆早就被他扯得七八糟，他的手指甚至探了她的运动内衣，掌心覆上去时，他听到她倒了一气，咙里一声模糊的哼声。

杨薪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哪有那么夸张…”

“哈哈哈哈哈哈，切！”陆瑶瞬间恢复痞样，一把推开他，“不知好歹的狗男人。”

“记起来了？”陆瑶斜睨着他，手指轻佻

“行了行了。”杨薪了太，“不过...那段时间确实多亏你。”他顿了顿，声音难得认真，“谢了，你也帮了我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