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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后,手又扶上她的耳朵,他揉捻耳垂的力道像在拨弄阴蒂,每转一圈就炸开一簇火花顺着脊柱烧到小穴。
江澜哆嗦着夹紧大腿,乳头硬得发疼,捏着肉棒的手失控地收紧。
龟头在她虎口疯狂搏动,杨薪的闷哼混着她的呜咽砸在交缠的唇齿间。
当他突然嘬住她舌尖往自己口腔里拖时,江澜慌乱地掐住茎身狠狠一拧——勃发的欲望之根在她掌心弹跳着喷出大股浓稠精水,瞬间沾满江澜的手掌。
“啊——,江姐我错了。”杨薪他必须表演道歉来掩饰刚刚热吻占到的便宜。
“哼!老娘迟早吃了你。”鳄鱼纹钱包被她从铂金包中两指夹出,金属扣碰撞出脆响,万宝龙钢笔咬在红唇间,舌尖卷着笔帽褪下,黑卡背面顿时洇开潦草艳色签名。
“送你一个小礼物,以后老娘开的酒店随便住。”她突然贴近杨薪,饱满的胸脯压着他的胸膛,杨薪耳边是江澜的体香和吹气的声音“酒店,还有特、殊、服、务哦~”尾音裹着气声钻进耳道“也可以来找我玩,随、时、都、有、空!”
说完后,又故意凑近李霓耳边,李霓已经看了一场湿吻大戏,此时耳根通红。
江澜舔了一下李霓的耳垂,用4个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姐妹别被这小子的外表骗了,坏的很~”
然后她拿着包往外走,对着其他三人摆摆手,还很贴心的把门带严。
江澜走了,接下来就是李霓的主场了。李霓坏笑着给阮绯蔓使了个眼神,阮姐很懂的来到杨薪身后,
她的手如蛇一般钻入皮带握住再次硬起的阳具。阮绯蔓用乳尖磨蹭着杨薪后脊时,明显感觉到他肌肉震颤的频率变得密集。
阮绯蔓的手掌丈量着杨薪的尺寸,她指甲刮过阴茎的皮肤:
“哇,李姐,怪得不江姐这么喜欢,我也喜欢了!”她的红唇在杨薪耳后呵气,“想不想要~姐姐帮你~”
杨薪喉结滚动着往后仰:“阮姐,李总,饶了我,啊——”尾音突然拔高,因为阮绯蔓的掌心精准握住了胀到发疼的龟头。
这三个学员杨薪已经带了大半年,指导动作难免有身体接触,一来二去几个人就放的开了,玩的也更大了。
李霓解开第三颗衬衫扣子的手顿了顿,雪白蕾丝胸衣裹着晃动的乳浪,高跟鞋碾过地板的声音像某种猛兽的利爪。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李姐今天要验验货,看看你有没有江姐说的那么坏。”她揪着杨薪衣领拉过他的嘴唇,玫瑰香气劈头盖脸罩下来,“尝尝老娘的胭脂……嗯!”
杨薪灵活的舌尖比她想象中更蛮横。
这混账居然用虎口卡着她下颌,湿黏的吮吸声里混着唾液吞咽的咕啾声。
更要命的是沿着臀线游走的手掌——他居然隔着运动短裙揉捏她敏感的臀肉!
“混账…唔!”趁着换气间隙李霓刚要骂,后脑勺又被按住。
杨薪带着汗味的额发蹭过她鼻尖,牙齿叼住她下唇重重一扯。
撕裂般的酥麻感沿着脊椎炸开时,她听见自己裙摆摩擦的簌簌声——运动短裙下的蕾丝内裤突然被拉着勒进股缝,指尖陷入臀肉的力度让黑色丝绢瞬间洇出水痕。
两人又吻了5分钟。分开的津液拉成细丝低落。“可恶,要不是阮绯蔓在这,老娘今天就把你强了。”李霓在心中想着。
注意到墙上的挂钟,李霓意识到该离开了。
她也从真皮手包里抽出一张塑封卡片,揭下表层薄膜,旋开管身鎏金的口红在唇间随意涂抹,随即俯身将艳色唇印烙在卡片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