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斯沉默着没有动作。

像从未分开过那样。

他可以吗？

他的脸上有一对他而言很少见的，十分外放的兴。好像光是坐在这里，他就已经非常幸福。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敢相信，她终于又愿意让他留下…

多少个无眠的夜，他总是在想，自己会不会搞砸，会不会忘记怎么去抱她。

许宁握住他的小指，很轻地摇了摇。

晚安，宁宁。

明明困到了极，她还是看穿了他的犹豫。

哪怕对象是他，和异赤一起沐浴这件事，好像还是太亲密了…

他显然细心到了极，先前她没醒时就格外妥帖，这会得了她的指令，更是拿十成十的殷勤，满心想要好好表现。

像受到染般，许宁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不过，疲劳的神仍渴求着休息。刚陷被，倦意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也变得异常沉重，让她不断打着小哈欠。

很浅，很亲昵的吻，嘴贴着嘴，换着淡淡的牙膏味。

，继续在氤氲的汽中忙活起来。

长长的睫安稳落定，连糊的梦话，都带着对他的依恋。

就算睡着了，好像也不是件坏事。

床垫微微下陷，沾染熟悉的温。

他本来不打算睡的。

他无声地动了动。

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忽然传来了一声呓语。

她突然好想亲他。

在他靠近的瞬间，许宁便循着源钻他怀里，将额抵在他颈边。

李瑞斯下意识想要回应，却发现怀中人早已沉沉睡去。

“我自己洗…”

等许宁被抱回床上时，床铺和人都已经焕然一新，连发梢都透着被心呵护后的清，散发着净舒适的甜香。

手指也窸窸窣窣地，摸索着牵住了他的手。

特别是…后腰的半廓，在温的浸泡下不仅没有平复，反而有再次立的迹象。

黑暗里，李瑞斯闭上了睛，与她相拥。

“Alex，”她歪歪，“过来一…”

黄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柔而安静。

李瑞斯慢慢坐在床沿，并没有贸然上床，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冲洗、，所有的力度都恰到好。但一想到两人的状态，许宁还是觉不大自在。

理完最后一丝泡沫，李瑞斯关掉洒，用宽大浴巾趁把她包严实。从更衣到发护肤，他全程将她抱来抱去，脚都没舍得让她沾一下地。

如果能个有她的梦…

李瑞斯顺势俯，先她一步，在她的上吻了一下。

他贪婪地屏息着，只想像这样看着她，守着她，把这个迟来太久的时刻再拉长一。

那不舍得睡的执拗，渐渐也悄无声息地散了。

指腹再次划了，许宁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嗓音很哑，落在她上的碰却不杂念，纯粹得令人无法拒绝。

可以吗？

可几乎本能地知，哪里是属于她的位置。仿佛这本就是一个人的，互相是彼此的分。

并排放着的两个枕，其中一个，在等他。

她没有睡前的坏习惯，不需要油香氛，也不喝，可不知何时起，他的吻就这样，成了她每个夜晚的必需品。

像以前那样。

某久违的，恍惚到有些难过的情堵满，连心都变得迟缓。

一吻结束，许宁轻轻翻了个，将烘烘的被窝匀了一半。

李瑞斯却反手握住她，略带势地将那重新回浴缸。

“我来。”

她绵绵地抗议着，飘忽的眸里满是羞赧。

“Al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