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川璃晃够了，才终于停手，把圆圆脑的小机人拎到前。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对着空气了个揖，角余光却偷偷瞟着手里被晃得转向的001。

顿了一下，又换了一更玄乎的语气，甚至还合着闭上了睛，双手虚拢：“抑或是……‘放弃尘世念想，方能登极乐天’？‘世界倾覆在即，唯我门者，可得永生’？哦！尊者——！”

「我真没骗你啊！我、我发誓！」001好不容易稳住系统心，码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急促闪烁的红警示光，电音都带着数据过载后的细微失真，「要你和秦演暂时分开，是因为接下来的主线剧情要求你必须是单状态！如果你不符合条件，剧情无法启动，世界线会产生逻辑断裂，作者那边的后台数据也会问题，很有可能导致故事被腰斩、被锁文！」

“绕这么大一个圈，编什么系统、小说、平行世界……费这么大劲，”柏川璃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懈可击，神都锐利起来，誓要戳穿对方的把戏，“终极目标就是想让我和秦演分手对不对？想趁我们情最好的时候，让我去当这个恶人，重重打击他，让他意志消沉一蹶不振，你们好趁机吞并他的产业？”

她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忽然恍然大悟似的，拖长了音调：“哦——我懂了！之前铺垫那么多神神鬼鬼的，又是维系统又是世界末日的，合着就为了搞这一是吧？”

“或者……”

柏川璃一边骂，一边回想起那个通纯白、匪夷所思的空间，估计是什么还没面世的全息投影或者神控黑科技，不由冷哼一声：“为了设这个局，还真是下了血本呢！特效得倒真，差把我都唬住了。”

“太毒了！谁想来的损招？这也太下作了！”

它缓了气，让这个可怕的后果在寂静中沉淀了几秒，才继续用更实际的利害关系劝说：「退一万步说，就算你自己死扛着不分手，到时候也会被‘剧情之力’行控，不由己地演完那场戏。那边给你安排的分手戏码可一都不面，能把秦演伤得肝寸断、心灰意冷，也把你塑造成一个又蠢又毒的小丑。好歹你们在一起五年了，人心都是长的，你真想亲验那……被莫名其妙的力量控着，往人心最的地方刀，还得着怪笑‘桀桀桀’握着刀柄转几圈的觉？」

它见她仍是一脸“你继续编”的表情，001屏幕上的红光闪得更急了：「我们和那边世界的联系还没完全切断，如果故事中途崩盘，你……你作为这个世界的心‘变量’，也会被运行规则判定为错误数据，从而被……制清除！」

她眯起，打量着屏幕上转个不停的螺旋圈，脸上的怀疑非但没消退，反倒因为001这副“贼心虚”的模样更添了几分。

她松开手，任由001“咕咚”一下跌坐在柔的被面上，自己则向后靠回床，手指蜷缩，掐住了掌心。

她话锋一转，忽然伸手，一把将前的小机人薅了过来，用力上下摇晃：“你该不会是搞新型传销的吧？”她的神里充满了审视，“还是搞地下邪教的？嗯？”

小机人被她晃得屏幕上直冒螺旋圈，电音断断续续：「、了……要死机了……宝宝你先放手……听我狡辩……啊不是，是解释！」

她“噌”一下坐直，纤白的手指几乎要戳到001光的屏幕上：“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秦演他爸？他家生意上的死对？还是他爸在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私生兄弟？”

柏川璃听着，先前那虚张声势的锐气渐渐消了下去。

她掐着嗓，惟妙惟肖地模仿起某些宣传片里的腔调：“‘你还在犹豫什么？加我们温的大家，从此财富共享，幸福一生’？”

其实，经历了刚才那番完全超越认知的“意识漫游”，怎么想也不是现有科技能到的障法。柏川璃心里对001的来历，早已信了七八分。

不信任，“你好奇怪啊，为什么一来就要我和秦演分手？”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