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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很寂静,静得落针可闻,而在短暂的寂静之后,小玩具的嗡鸣声逐渐响起,速度由慢至快,又快至慢,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林未晞在震动开始的瞬间就绷紧了身体,试图抵御机械震动给身体带来的微妙变化,可带着痒意的快感在玩具对乳尖和阴蒂的吸嘬下仍旧不断累积,像气球一样在身体深处膨胀起来。
很快,气球彻底爆开,炸得大脑一片空白来,她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不受控地从体内喷薄而出,从被拉开双腿大大敞开的屄口流泻而出,滴滴答答,浇湿了屁股底下十分有存在感的炮机顶端,在身体扭动间,她感觉到这个玩具竟然和人体温度相近,底下又是一阵嗡嗡地响起来,显然是受到感应,进入了启动状态。
林未晞一直都很害怕被真的插入,因为怕痛,也因为怕流血,所以无论对插入式的玩具还是谢盈川口嗨要插她这件事一直很抗拒。被插入的瞬间她便流泪呜呜叫了出来,怕得两腿战战,但意外的是,炮机没有快到和吮吸玩具同频,也没有真的插到底,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酸胀感,阴蒂奶头也在震动中时不时受到微型电流的放电刺激,这些微妙的感受混杂在一起,小腹的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很快她就一连高潮和潮吹了两三次。
林未晞感觉自己陷入了某个由高潮构成的地狱里,即使是在她已经疲软后那些小东西也还是揪着她浑身上下最敏感的点兢兢业业地工作不停,挣不开躲不掉。她出了一身热汗,头发都湿透了,无比希望有人快把她拯救出这个地狱,只能崩溃又无助地哭了起来。
谢盈川……
她被口球堵着嘴巴,发不出准确的读音,但心里和喉咙里却一直重复地呼唤着这个名字,尽管他霸道、独裁、任性到了简直可恶的地步,这一刻她还是希望他快点回来,只要他回来她什么都愿意做。
林未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唾液回流到喉咙里,呛得她直咳嗽,简直眼冒金星。这时,口球被人一把扯下了,然后是眼罩,她立即低着头喘着粗气用力咳嗽不止。
也不知道谢盈川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出现的时间如此合适,他扶她起来,她脱力地依靠在对方肩上,他拍着她后背给她顺气,好一会儿林未晞才缓过来,抬起咳得绯红的脸来看着他,看着他不辩喜怒的侧脸和垂眼时睫毛掩映下的红色泪痣,小声道:“谢盈……主、主人……”
真正看到谢盈川脸的时候,林未晞还是说不出那句“什么都愿意做的”,只知道现在要讨好他,对他服软。谢盈川想要的,大概就是这种对她的绝对支配权,不允许她对他有任何的忤逆和拒绝。
但总而言之,她得到了教训,已经有点认命了,想着今后能顺着他就都顺着他好了,怎么样都是要被他玩弄身体,躲又躲不掉,还不如想办法让自己好受点。
对于她的老实,谢盈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爽到就知道要讲好话了。”
“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爽到?”他勾起一侧唇角嗤笑,语气冷锐,“半张床都被喷湿了,你说你不爽?”
在他们的屁股底下,是被淫水浸透了的脏兮兮被褥,林未晞的阴核刚刚脱离玩具的吮吸口,现在都还在腿间突突直跳。
林未晞抿着嘴低头,下一刻又被他托着下巴强行抬起来:“说话。主人是随便叫着玩的吗?主人说的每句话你都要回答,别装听不见。”
“……不爽。”
他得了回答也不放过她,依然抬着她下巴咄咄逼人:“不爽?为什么?”
女孩扭过头来看向他,尽可能睁大红肿的眼睛,有未尽的水汽在眼睫中闪闪烁烁:
“主人不在,我好害怕。”
她是真的怕了他,这个坏脾气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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