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可以给你，题可以给你讲，会考可以帮你过。但是，——”他叫她的时候，尾音轻轻上扬，“你得让我兴才行。”

其实她心知肚明，她一切行为的潜台词就是那个意思，但她没想到谢盈川会当面戳穿，德上的羞耻让她必须为自己的行为开辩。她就那么站在他面前，浑透，发在滴，睛在滴，嘴上还残留着刚才亲过他之后的光，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卷浪猫，可怜兮兮的。

让他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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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怜，真是好可怜。

“连敷衍我都不会。”他的拇指抵住她微张的，不不慢地探去，惩戒般压在她的尖上，又来，反复好几次，直到听见她颤声呜咽，“你要是真想用这个换，至少装得像一。我是没教过你接吻吗？还是你全忘光了？”

“明天上午，我等你到九。”他的声音恢复了那不咸不淡的调，“过时不候。”

她在他手里轻轻发抖，眶里打转的泪克制不住，顺着被迫扬起的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手指上。而他低下，更加凑近她的脸：“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之前你说我纠缠你，说我变态，说我把你当玩。行，我认了。我离你远远的，不碍你的。你呢？”他咧开嘴，但那不是笑，而更像是不怒反笑，“现在需要我了，就来亲我一下？你把我当什么？亲一下就会吐一本笔记的自动售货机吗？”

“不是这样的……”林未晞被他一番话怼得无地自容，泪很快就了满脸，肩膀一耸一耸，只会重复，“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就是你打算还给我的东西？”他视着她，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另一只手住她下把她躲闪的脸抬起来，语气里是满满的讽刺，“林未晞，亏你也拿得手。”

谢盈川看着她，神暗下去，拇指从她下到颧骨，又回嘴，轻轻挲，来回捻，像是在检查一件不甚满意的作品。林未晞的呼了，下意识想偏躲开，却被他用另两手指稳稳扣住下颌，动弹不得。

何作用，他脸上的表情本没有一丝波动，她甚至觉得他比方才还要冷酷。

把林未晞玩得泪盈盈，谢盈川终于觉得够了，这才松开她的下，慢条斯理将牵的银丝在她脸颊上净，重新直起。他上那居临下的姿态又回来了——更准确地来说，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只是偶尔把它收起来，让她忘乎所以，误以为他们之间是平等的。

林未晞被他侵犯着腔，脑袋一片空白，不懂他为什么刚刚还在发怒，瞬间又雨过天晴，但她却本能觉到某危险在暗蠢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