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有。”

一个纸袋被递到她前。

林未晞没看他，只盯着窗外不动声反问：“你都叫我等了，我还敢先走？”

“怎么不直接让司机回家？”他问，语气松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闻言只笑了笑，一面咕嘟咕嘟地喝着矿泉，一面解开校服领两颗扣，整个人呈大字形陷座椅里，一副慵懒又倦怠的样。

“不说什么？”

林未晞低，看见袋上印着《神战纪》的logo。她不由愣住，并没立刻接过。

将取之，必先予之。

她用指尖挲着那六扇熟悉的翅膀，心里却突然冒这句话来。

车启动了。林未晞始终靠在椅背上，看窗外骑着自行车穿梭在车里的学生、牵着孩等红绿灯的家长、拎着菜篮匆匆赶路的中年女人。所有人都在朝着家的方向走，而她坐在这辆车里，要回的是谢宅，那里并不迎她的归来。

“不喜？”

但林未晞只是把东西一一放回纸袋中，放在边，靠回座椅内。

“谢谢。”

林未晞迟疑地接过纸袋，拆开层层包裹的防震，里面是一枚吧唧，两个立牌，还有一本画册，都是路西法的官方绝版周边，二手市场溢价在原价十倍以上，还有价无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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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看看。”少年故作轻描淡写，只酷酷地目视前方，手中却一味地把袋过来。

然后就是回到家，一电梯，他就扣住她后颈怀里亲吻，两个人便从电梯一路吻了他卧室。

“那怎么了？”

谢盈川在她重新上车不久之后就打来了电话，这个一向厚脸的家伙难得有不好意思，说课题小组临时有事，手机又静音了，所以耽搁了时间。

那辆埃尔法还停在原，她不敢再看第二，自场绕了个大弯，抄小路往校门走。

谢盈川“啧”了一声，对于这段有效信息密度极低的对话表示很不满。

谢盈川拉开另一侧车门坐来的时候，林未晞正靠着车窗发呆，被关门声惊得肩膀一。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林未晞以为这段路程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旁的人却忽然动了。

从未有哪一刻，她比现在更清晰地意识到，本质上她已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没怎么。”

终于，是谢盈川那边先沉不住气，他显然等她给反应。等她的睛亮起来，等她像华馨或者范懿那样叽叽喳喳地说“天哪这个我蹲了好久”，等她偏看他一，哪怕只是短暂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