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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亲近她一二,有多烦虞峥嵘了。
果然,在这封日记下面,虞峥嵘又贴了另一封日期不同的:
“我把他们全揍了一遍。”
从结尾的句号中可以看出,虞峥嵘这回终于心满意足,不再烦躁了,但虞晚桐想,从这里开始,另一种烦躁或许要如跗骨之蛆一般缠绕上哥哥的心灵了。
这个路口记录的她已经7岁,虞峥嵘14岁,按照时间推进的规律,下一个路口,就该抵达情感变质的命运岔路。
因为太想知道那个时候的哥哥在想什么,几张照片虞晚桐都只是匆匆掠过,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件。
“对不起,桐桐,对不起,原谅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对不起当你天真地望着我,问出妈妈为什么要给我洗床单这样的问题时,我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映出的,竟然是昨晚那样罪恶的画面。”
“桐桐,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直觉得我是个好哥哥,但或许,我爱你的本质与哥哥的身份无关,又或许,我早已不满足于只得到你作为妹妹的百分之五十,这个混乱的夜晚只是唤醒了我的贪婪。”
“我无法面对你,也无法面对这一切,请原谅我的懦弱和逃避,在我想明白之前,我恐怕只能做一个坏哥哥了。”
这一段很显然是17岁的虞峥嵘写的,而下面又断断续续地拼接了18岁的虞峥嵘、20岁的虞峥嵘,以及更后来的他写下的句子。
“十八岁。本来想换一个愿望,但在许愿的那一刻依然遵从了本心。依然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即便我知道,这已经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不,这个愿望从来都没有可能实现过,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
“这一年我很少想到你,生活好累。特别累。累到大脑总是一片空白,而到这种时候你却总会跳出来。你在做什么呢?我不知道。”
“好想你,好想回家看你。”
“柳钰恬说有很多人在追你,你都没有答应。为什么我会觉得高兴?我应该高兴吗?我不应该。我不该。”
“对不起,今年过年没回来。过年的衣服太厚了,厚到你可以坦然地坐在我怀里,但我不可以。对我来说它太薄了。”
“好想操你。”
“对不起。我是个坏哥哥。”
“你知不知道我是个坏哥哥?你不可以,你怎么可以那样放心而信任地看着我,好像我真的是个好人?”
“好想去死。我这样的人怎么配活在世界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是亲兄妹?”
混乱的、不同纸张和笔墨书写的、拼接在一起的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