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座被唤醒的火山。

那片，象征着他权柄和力量的、罪恶的源。

是她作为活祭，走上祭坛前，沐浴更衣的仪式。

她开始用自己的，用自己腔中最后一丝温和，像清洗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仔细地、虔诚地清理着。

每一个褶皱，每一丝纹理。

不。

苏媚抬起，用她那双因为彻夜未眠而布满血丝的睛，望向了陈默。

它在她虔诚的侍奉下，一一地，开始膨胀、变、发。

那，曾同时征服了她们妹的权杖。

那是「玩」的姿态，不是「信徒」的姿态。

她低下，张开自己早已麻木的嘴，像迎接圣餐一样，将那污秽的、疲的「权杖」，了去。

她没有躺下，没有像一个被动的、等待被侵犯的玩那样，分开自己的双。

她撑着床沿，用一近乎于笨拙，却又带着一诡异的、虔诚的定，缓缓地，爬上了这张属于她们

这就是她的祭坛。

咸、腥、涩……还有她苏晴的味，和她自己的味。

然后，他用一近乎于咏叹的、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沙哑嗓音，缓缓地，说了她献上「晨祷」后，得到的第一句恩赐。

这是她们三人，罪恶缠的证明。

当那，完全充斥了她的腔，甚至抵到了她的咙，让她几乎无法呼时，陈默终于，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双漆黑的眸里，没有情，没有温度，只有一欣赏艺术品般的、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很好。」

那太被动了。

「只有这样……思思才能……安全。」

她知，她的「祈祷」取悦了他。

这个念一旦形成，就如同一颗毒藤的，在她早已腐烂的心脏里，疯狂地生、发芽，瞬间长成了参天木，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

她的腔，瞬间被一复杂到极致的味所填满。

他只是低下，俯视着这个跪在他前，泪和混在一起，嘴角牵着银丝，却依旧在努力吞咽、努力取悦他的女人。

等她，主动完成，这最后一步的献祭。

刚刚的「净化」，仅仅是前戏。

陈默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刻刀，准地，在苏媚的灵魂，刻下了「」这个字，全新的、扭曲的定义。

「……我。」

她松开了那已经因为过度吞咽而酸痛不已的下颚，将那已经膨胀到极致、散发着度和烈腥气的，从自己的腔中，缓缓地退了来。

从，到端。

而她，就是那个，用自己的卑微和屈辱，唤醒了神罚的女祭司。

她能清晰地觉到，那在她中沉睡的，正在苏醒。

「他。」

他没有去。

他正睁着，静静地看着她。

第九十五章：活祭

她将那些已经半的、属于她们妹的，重新用自己的唾浸、化，然后，混合着那属于他本的、充满侵略的男气息，一起吞咽下去。

像是在安抚一只，他最的。

「用……全的我……去他。」

她懂了。

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上。

苏媚仰起，泪、和混合的从她嘴角落，在下上留下一晶亮的、屈辱的痕迹。她看着前的少年，这个她的外甥，她的主人，她的神。他的中，没有丝毫的动情，只有一欣赏着自己最完作品的、冷静到残忍的满意。

这两个字，不是疑问，不是请求，而是一不容置疑的神谕。

「小姨你，终于学会了如何主动地我。」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而现在，是她将自己的血、灵魂，完完整整地，摆上祭坛的时刻。

终于，她抵达了旅途的终。

他没有说话。

然后，她了一个，让床上的陈默，都微微挑了一下眉的动作。

晨祷，还没有结束。

于是，她更加卖力。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轻柔舐，变得更加大胆，更加。她像一只饥渴的幼兽，贪婪地品尝着主人的每一寸肌肤，将自己的顺从和卑微，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烙印在他的上。

苏媚读懂了他中的意思。

她没有吐来。

经过一夜的放纵，它此刻正疲地耷拉着，上面还残留着她们妹俩的和他的味，一片狼藉。

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