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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撞破一通情事,陆贞柔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埋首躲进高羡的怀中,一副讷讷不语的模样。
高羡先是一恼,紧接着生出几分暗恨来——原是高砚与他的贞柔有过一段首尾。
当时情况特殊,他暗忖自己护持不住贞柔,便想着多一人也好,好歹也是自己的堂兄弟。
现在来看——真是昏招。
高羡生来喜怒无常,占有欲极其强烈,只许高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稍微亲一亲贞柔就罢了。
哪知堂兄竟敢私下肏弄着贞柔的嫩穴,还舔着少女的乳儿。
少女被堂兄肏得高潮情动、还夸他厉害的神态深深地印在高羡的心里。
如何不叫他火冒三丈。
也巧,高砚竟然再次撞破情事。
高羡恼恨不已,正欲呵斥一番,哪知怀里的陆贞柔似乎是想到他要做什么,又拉过他的手,低声劝道:“不要闹大了……宸王的人还住在这儿吧?”
陆贞柔原意是想提防宸王府的人。
经少女这么一提醒,高羡猛地想起李旌之还赖在这儿不走。
是了。
那个宁回也在!
高羡愈想愈不妙:“他俩自小与贞柔一同长大,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关系。这几日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背着我……咳,背着贞柔拿什么主意。”
他本就是个着急上火的性子,与李旌之三番两次结下仇怨,如此一想,仿佛宁回几人真背着他要来夺宠似的。
不行,得固宠。
陆贞柔低头羞了半天,抬眼见高羡默不作声,好像在深思什么的呆样,转头便瞧见高砚还在窗外探头探脑,温和端方的脸上挂着“非礼勿视”四个字。
下意识地推搡着高羡。
偏生高羡想归想,手还抱得紧,任凭她怎么推也推不开。
心下一恼,陆贞柔伸手便朝抵在小腹处的硬邦邦玩意儿掐了一把。
果不其然,男人最在意他那命根子。
高羡吃痛一声,回神之后,不忘捏一把少女的乳儿报复回去:“小坏蛋——二哥,进来再说。”
原本高砚喊完一嗓子,心中隐隐生出几分悔意。
他只敢在窗外探头探脑,脑袋一点一点往里觑,脸上满是纠结为难,想进又不敢进,想退又退不得。
哪怕一听弟弟开口,高砚也不敢堂而皇之地走正门,只缩着脖子,手脚并用地往花窗上爬,双手扒住窗沿,膝盖抵着窗格,小心翼翼往上蹭,宽肩挤过镂空窗棂时,还被贝壳片刮了一下衣摆。
高羡的身形不算笨拙,平日有悉心学习君子六艺,弓马娴熟,只是脾气温和软绵得很,是个没主意的。
往日跟随大兄,如今大兄已死,他的脾气显得有几分窝囊,知晓高羡是个“笑面虎”般的狠角色,因此更加不敢在摆出兄长样子。
翻过窗户,便能见到屏风后二人相交依偎的样子。
将贞妹羞怯情动的模样尽收眼底,刚翻完窗的高砚跳脚:“羡弟,你怎么能爬女儿家的窗户?!”
羞得陆贞柔又将头往胸肌里埋得深了些。
不曾想高羡心中是另一番打算:“堂哥同我的关系再怎么吵……好歹比宁回、李旌之二人的更亲近些。”
想到这儿,他不免挑剔地打量了一番高砚,暗忖:“样貌勉强可入眼,性子也如棉花,容易被我拿捏。”
高砚被自家兄弟盯得浑身不自在,仍嘴硬催促道:“快、快穿好衣裳。”
心里打定主意后,高羡抱紧了少女,含笑道:“二哥怎么还穿得如此整齐?”
什么?!
鲜少被这个弟弟称呼“二哥”的高砚瞳孔一震,接着才意识到自家兄弟说了什么。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高羡又同陆贞柔咬着耳朵,隐隐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心又坏、嘴又馋的姑娘,还怕我们兄弟两个还喂不饱你?”
听得陆贞柔脸热耳红,愈发情动。
抬眼瞧向高砚的位置,发现这位砚二爷亦是涨红了脸皮,衣袍某处可疑地鼓起,正期期艾艾地拧着衣袍。
买一送一,也不是不能吃。
何况以前又不是没吃过。
再、再说了,那什么外挂不还要她多多益善嘛!
接二连三找借口做完心理建设,陆贞柔心气陡然间盛了几分——
不过是左拥右抱,旁人做得,她也做得!
只是面上仍是不好意思,几近羞赧地点点头,算是默认了高砚的加入。
少女无比干脆地点头,让高羡隐隐有些吃味起来。
他负气地揉着一团白嫩如脂腻的乳儿,道:“上次勾着野男人来弄你,今儿怎么害臊起来了?”
被弄得十分舒适,陆贞柔轻摇腰肢,带着乳儿也荡着迎合大掌,急急地喘数声,道:“那不要了。”
不远处的高砚尴尬地看着榻上的二人,一听陆贞柔这么说,又眼巴巴地说道:“贞妹,若是你为难的话,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