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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竞争者——左贤王的女人。
左贤王领军时,总是带着獠牙的鬼面,旁人都怕他,只有少女不会。
身上的男人总是笑话她傻,说少女不知道、也不懂什么叫怕。
毕竟她只会乖乖地解开衣襟、张开大腿,像是最温顺、最无害的羊羔。
脱下衣袍,向男人展露秾腻纤盈的身体,乳儿挺翘饱满如硕硕累果高悬,两团白腻之间欲壑深深,插指也难入底。
瑰红熟透的乳尖在情动时,会渗出薄薄的一层奶液,腿间鼓起的私处白腻无暇,一点樱红的淫蕊湿漉漉地小心藏着。
这是被年轻精壮的男人们轮流且持续地滋润数年的成果。
少女整个人如白玉雕成的一般,脸庞比白瓷更加细腻,比玉石更加柔软,比雪更艳、更鲜活。
白皙的肌肤透着色气的粉红,像是朝霞下羞怯盛开的春花,眼睛如秋水暧昧多情。
眉眼含着脉脉情意,神态尽是懵懂纯然的风月,只消一眼,便能让男人魂牵梦绕。
她倚在狼庭之主的怀里,盯着远处丑恶的面具,神色怯怯地,眼底又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
“怎么了?”
陆贞柔眨了眨眼睛,道:“我怕……”
她说的是羌语,语调与北羌人不同,又软又媚,能酥到人心里去。
在这儿呆了三年,草原变成了营帐,营帐又换做狼庭,是以她没出去过,也没见过旁人,只学了些床帏间的情话,也只听得懂情话。
左贤王低低地笑了一声,回了几句羌语。
但少女听不太明白,懵懂地看着他拉过自己的手,又解开自己的衣袍。
还拍了拍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后来的事……太过顺理成章,也过于千篇一律。
她记不太清楚了,总之左贤王与营地里旁的男人没什么不同。
一样高、一样壮,连肏弄她的那根尺寸也是一样长、一样粗。
第一次看见这样骇人的阳具,她还会有些害怕,可如今……
少女只瞧了一眼,便羞的脸颊泛红,尽是一片娇痴淫媚之态,大腿依稀可见黏腻湿透的水光。
像是馋极了。
左贤王含着一口硕腴乳肉,不断向上挺动胯部,用力肏弄着骑坐在自己阳器上的少女,含糊说道:“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吃饱。”
陆贞柔咬着唇,双手攀在他的肩处,像是骑着性烈的骏马一样颠簸,满是情欲的容貌愈发显得可怜可爱,娇声喘道:“呀——别咬~,慢、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