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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的护卫窃窃私语,商量着主子的活计。
厚木大门被风吹得晃荡合页磨着滚过一圈油的木轴子,发出“吱呀”一声响,在热闹的巷子里荡开几缕凉风,檐上的猫儿烦躁地甩了甩尾巴。
刺耳的声响让生性谨慎的护卫眉头一皱,还未出声呵斥。
楼梯处又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整间客舍仅有一位住宿的客人。
护卫连忙放下筷子,屏气凝神地瞧了过去。
先是一片素净鹅黄的裙摆,像天边的云一样飘忽忽地落了下来。
这云朵又是有些份量的——能踩得柳木刷油的楼梯板发出轻浅的哒笃声。
腰缦垂绦如柳丝,盈盈地系绕着不足一握的纤腰,又顺着少女的胯前垂落,细柳枝似的绳儿一晃一晃地,荡起恼人的涟漪。
似乎是行走过于吃力,随着慢步,裙摆飘出柔缓的弧度。
到转角时,少女蹙眉暗忖片刻,缓缓将手搭在一旁的扶手上,缓缓拾阶而下。
指如削葱,指尖却是薄粉透亮的花似的,倒是衬得刷过新漆桐油的木头也变得粗糙起来。
是陆贞柔。
“陆姑娘好。”
“还没到上班的点,你们起来干嘛,坐下呀,该吃吃、该喝喝。金哥儿,翠翠,你俩也来喝口水。”
无论是客舍的伙计,还是奉命的护卫,均对这位少女客气又疏离。
陆贞柔从不把旁人如何看待她的这些小事放在心上,反而十分共情这群早起上班的员工。
因而又加些钱,要了几碟小菜,权且当作补贴牛马加班的饲料。
可是不知怎么样,刚夹了两筷子的酱菜,又放了下来。
胃口极好的陆贞柔干嚼着馒头,发现自己竟也有食不知味的一天。
——这事还得从昨晚的床笫之欢细细说起。
高羡那厮简直是无赖!流氓!耻辱!
整整一夜,那混蛋都不给她合拢双腿的机会,一直在肏她!灌她!
连小解的时候,她都被那厮抱着,被他哄骗着主动抬起腿来。
结果当然是便宜了高羡!
那厮掐着她的腰,说是要帮她,骗得少女昏头转向,以极其淫荡的姿势被人捣弄得淫水飞溅,爱液断断续续跟失禁似的。
还说什么“揉会儿奶便夹成这样”“贞柔真是馋着我的阳精”之类的荤话。
陆贞柔无法,依了他一回。
有一就有二。
畅酣淋漓的欢爱持续整晚,直到半刻钟前,那根臊人的狗玩意儿还插在她的体内灌精。
连衣襟内的乳珠都被人含得扯肿胀如指宽的程度,裙下的穴儿更是不必说的淫靡。
一想到昨夜被人整晚肏弄,肆意纵情的欢爱情景。
陆贞柔愈发羞怒,偏偏被喂了一整晚的穴儿满意极了,现在还带着隐隐餍足的湿热,仿佛在回味什么珍馐佳肴似的轻轻翕动。
端得是粉腮透红,眼瞳如秋水剪去二分。
眉眼间含着薄怒,亦是一副似喜还嗔的娇媚模样。
嬉笑怒嗔时神采飞扬,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浑然天成的风流媚意。
同桌的护卫看得一呆,想起昨日这少女弹自己脑瓜崩的凶悍模样,不知怎么,竟觉得她别样的明媚动人,因而下意识摸一摸额头。
没发烧啊。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护卫嘴角挂着些许的笑意,又慌忙低下头,心道:“不愧是宸王殿下看上的姑娘,真是一日胜一日的漂亮。”
想到这儿,他收敛心思,肘了肘旁边的头儿,示意把主子的吩咐先说得敞亮一些,以免得罪了未来的娘娘。
哪知半天身旁没反应。
护卫心下纳罕,转头一瞧——
嘿!
那小子竟是自顾自地看得入迷了。
身为老油条的护卫嘿然而笑,桌下一脚重重踩向同僚的云靴,寒暄:“陆姑娘的腿脚可是大好了?”
陆贞柔动作顿了顿,睨了一眼旁边的伙计,放下筷子道:“那是自然,我可是晋阳城有名的大夫!”
说完,她又给自己斟一捧茶,借机低嗅,以茶碗掩饰眼底的心虚——腿脚好得快,与她的医术如何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单纯是……天赋如此。
想起羞人的天赋,陆贞柔恨不得把头埋进茶碗里。
众人记起伙计金哥儿昨日里头的笑闹话,不由得莞尔。
金哥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极不诚心地说道:“姑娘妙手回春,连夫妻之间都能治好,何况区区的扭伤呢。”
“以后我跟翠翠要是闹出什么口角,定然也得拜托陆姑娘。”
身旁坐着的绿衣小姑娘伸手朝桌下掐了他一把。
金哥儿“唉哟哟”地叫唤起来。
陆贞柔大人有大量,满口应下道:“这个好说!”
众人吃喝了一番,护卫欲言又止,领头的那个沉默不语。
还有那位陆姑娘,明明都放下筷子了,却还赖坐在凳子上。
善于察言观色的伙计心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