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小裤?
她是不爱穿,但这次明明穿了。
陆贞柔正欲反驳,大声斥责李旌之不要冤枉好人。
忽地想起自己的褒裤似乎落在了高羡那儿……
因为今早同高羡做了三回,又被他压在榻上舔净了乳儿,所以才没有穿上。
一想到这儿,陆贞柔面色烧得通红,不禁将脑袋埋进枕里。
可恨李旌之这个时候还在使坏,下身故意重重一捣,伞头刮擦水嫩的媚肉,溅起水声与拍打声,弄得少女狼藉淋漓。
陆贞柔不得已抬起头急促地喘息着,脸庞满是潮红的春意。
“莫不是被外头的贼汉子偷了腥儿?”
他又问道。
语气不紧不慢,气定神闲,偏生胯下出入一下重过一下。
仿佛排兵布阵、井井有条的将军似的。
……如果不是还在肏弄着陆贞柔,弄得少女淫液与媚声飞溅。
少女咬着唇,心头渐生恼意,暗想:“你才是那个贼汉子。”赌气似的不回他话。
李旌之一连问了几道,回应他的只有少女的娇吟。
他心中纳罕,细细去瞧着少女的神色。
心上人意乱情迷之际,却紧咬着唇,流下浅浅的牙印。
李旌之心头却重重一跳:坏了,这下可把卿卿贞柔惹恼了。
二人自小便如唇齿般亲密,哪里想牙齿也会咬到舌头的时候。
眼下可不就是如此?
李旌之心急火燎,几欲放下身段去哄一哄她。
但他刚一俯身,阳具有意无意地将那口销魂穴儿入了个彻底,身下的陆贞柔不得不松开贝齿,哀哀媚声中泄了身子。
被这么一打岔,紧密湿热又隐隐带着些窒息的极乐情欲从胯下传来,李旌之亦是舒爽至极。
他忽地又来了个办法,便揉着少女水嫩的乳儿,咬着如水滴的耳垂,瓮声瓮气地说道:“我饿了,卿卿贞柔可以容我歇歇吗?”
李旌之才内射了两回,可陆贞柔却是被他肏泄了不下五次。
这还不算今早与高羡的那三回、昨儿个整晚的数次。
虽说陆贞柔重欲,眼下倒觉得满足。
尤其是腹内满是滚烫的浓精,除了令人面上臊得慌,更多的是热流自腹下阴关蔓延至四肢,像是雨露丝丝缕缕地滋润了身体起来。
李旌之虽才弄过两回,可射进去的份量极多,怕不是……
不知想到何处去,陆贞柔红着脸点点头,心头那点羞恼也快熄了。
不顾自己还被钉在那孽根上,鼓涨的乳儿还落在了别人的掌心,满身散发着淫靡情欲的少女主动将身体稍稍往旁侧了侧,示意李旌之先歇息一番。
腿心夹弄着孽根,往旁稍侧时,像是把少女主动摇着乳儿,将穴儿往那孽根上撞似的。
勉力做完这些,陆贞柔娇娇地喘了几声呓语似的浪言,浑身覆了一层湿漉漉的薄汗,像是清晨沾水的花朵一样。
悄悄又泄过一次的少女眉眼间明明尽是春意,却带着些羞赧似的不好意思。
她亦有些渴,便说:“你先出来,我要起身,待会儿好喊星载进来。”
“不急。”
李旌之随口答道。
他哪儿是真累,胯下那处正精神抖擞地插在少女的花穴儿里,分明是心里泛起了坏水。
帝京贵族间说不上有多平和,忠国公府更算不上一家独大,而离了幽州城的李旌之,这几年倒真生出了些心胸成算来。
“卿卿贞柔把腿抬上一抬,我好出来。”
陆贞柔乖乖照做,不疑有他。
在她心里,李旌之依旧是稚嫩、骄横、容易应付的。
少女依言抬起一条腿来,腿心的那口销魂穴依依不舍地咬着肉杵儿,殷红的嫩肉被带得些出来,一暴露在空气里,又不甘地飞快瑟缩回穴儿里。
李旌之果真抽出寸长的一截来。
穴儿里仍在挤压绞弄着留在里头的孽根,哪怕是抽出来的那一截孽根都被吮湿涔涔的,打眼瞧去,上面还有层淫水如薄膜似的发着亮。
李旌之看得眼睛发直,心下滚了一圈不便说出口的粗鄙脏话。
身下陆贞柔亦是骨已酥软,腰肢悄悄摇曳着,弄得乳儿愈浪,浅浅地低吟着。
见她那副淫媚入骨的浪样儿,李旌之暗骂一声,喉结滚了滚,哑着声道:“卿卿贞柔再抬高些、再松些,嘶——别咬,这是肉做的命根子。”
话一说完,才抽出一截的阳具被层层莲肉狠狠咬了一口似的,绵密酥软的快感自胯下升起。
李旌之陡然挺身而入,明明自个儿得趣,是十分的受用,面上非得强装忍耐似地,低低喘道:“都让你别……还含着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