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可以……他从没觉得克制有这么痛苦和艰难，他其实不怕自己在妹妹面前多真实的丑陋模样，只是觉得，会让她脏……

他想给她，也想掐死她。握在她腰窝的手一寸寸发抖，陷不可控的颤栗，或许已经有掐疼她，可她好像无知无觉，仍旧怔一般地泣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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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呃啊……只是想要哥哥、到里，年年会让哥哥更、更快乐……”

谢玉里闭着哑声轻斥：“没边了？知不知这样会被人烂，嗯？宝宝？”

柔声细语，像诱哄又像哀求。“给我吧……哈啊……哥哥……在最里面……呜……填、填满我吧……求你……”

不止想。他一时狼狈得意识混沌。

他不知她是不是疯了，还没开始，就求他，好像其他一切其实并不重要，她只需要属于他的东西真实她内的那真实的完满。她对他的到底算什么呢？那么厚重、晦暗，可真正落到他上时，轻得却只如一片纯净微渺的羽。

齿尖嵌，被她咬伤的地方再度弥漫腥烈的血味，温黏地溢满下内的腔黏。

她一直都缺了一块。他是她缺失的第十三肋骨，她要哥哥的，又不止。

绕指柔般密不透风绞住烙红铁般的。

可是、可是……

痛裂。下却僵直得动弹不得，太上的青突突直。

怎么这么欠。他能艰难忍住吧，却忍不住脑内铺天盖地的晦念。

他一边痛心不已，一边又冒一幽灵般的声音祟祟发问——

脸压到她的鬓发间，得像害了重病。

这样真的不可以吗？

想要哥哥笞打她的，钻凿去，狠狠不留余地地把她凿烂、穿，那样和他就再不会分离，她会变成永远的一分串连在他上，下相接，心相闻，以肌肤相亲、以血相连。

阖着，等内这阵猛涨的情一缓下势。一动不敢动，息都抑到无声。

谁也不可能将她从他上切剥，她甚至愿意就这样去袒在世人面前、光底下，让他们看清她和哥哥怎样地媾合，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落在耳中也轻飘飘只如悬浮。从前光照不来的地方是她那颗枯萎无望的心，现在不再了。

更地抱住他，像自己柔的肢像缠绕难分的菟丝。泪他们叠的肤间，小颤巍巍地上去，嘬吻、缠裹。

妹妹的小得他快吐了。绞命一般。

噗叽一声。谢橘年蓦地抻直了颈。

从没验过的如成真空一般密窒的挤压力迫使猛涨，似乎有急促的往下涌，黏着淋淋的不住翕张。

大截。

吻一下一下落下，哥哥白透的面上因吃力的克制涌上鲜妍滴的血。

“好、好……啊唔……哥哥真的来了、在最里面……”

“哈啊……对不起……不是故意夹哥哥的、只是太、太喜了……呜呜……”

心浸在洋中，浸透在与哥哥为一的大喜悦中，俗世的光辉照不之，哥哥却可以来。

下一秒一掌掴到妹妹颤动的上，她嘤了一声，挤些呜咽，箍着一抖一抖，鼓涨的又被一浇下。

稚粉的女浪摇晃，泪朦胧，两条细白手臂牢牢将他圈着，鼻息相闻，这样呜咽着哀哀恳求。

这样不计尊严。

她向他去索求那些肮脏的、一文不值的秽，本质却是卑怯地向他哀求收下她供奉起的。他震惊于她竟然到这程度，心疼、憋闷、晦涩难言，他一直用养大的孩，为什么跪在地上才敢人，他到痛苦，这么些年的兄妹之和养育陪伴好像并没有把她引导到正确的方向，他把她捧在手心，她却只把自己视为他钟的小狗，这一切变成一条牢牢圈在她颈项的狗绳将她驯化。

她一边吃力地咬住，一边泣着歉、哀求。

谢玉里咬着牙，沉默受此刻刻的合，快从四面八方啃啮而来，撕扯他的每神经。

往上追逐，绞断一般将他箍，这样不知羞耻、无谓放地请求亲生哥哥用的将她的填满。

齿间漏下颤颤嗫嚅的低喃：“想就吧……哥哥……唔……啊呃……都给我吧……”

那一下夹得他到脊酥涩，快从合沿着四通八达的神经奔窜全。谢玉里跌在她脸侧，沉沉息。

谢橘年嗫嚅着嘴没说话，但她受得很清楚。她熟悉这男兴奋到极致的撑和灼灼的炙。

她的哭愈发凄，柔的腰肢在摇摆。

不可以吗……

手掌下的得快化了，尖却绒绒地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