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一次直播

曹庆的羞辱并未持续太久，在张莫凡的身上肆意摸索了几把后，他便心满意

足地收手，脸上挂着得意的余韵，粗声粗气道：「行了，宝贝，别耽搁时间了。

去我房间，开始直播吧。」

张莫凡的心如死灰般沉重，她低着头，跟在曹庆身后，步履拖沓地走向他的

房间。那走廊昏暗而狭窄，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沼中，裙摆的轻荡让她感到一丝凉

风渗入开衩，带来阵阵刺骨的暴露感。

推开门，一股更浓烈的烟酒味混杂着霉烂的腐臭扑面而来，房间狭小而凌乱，

床上堆满皱巴巴的脏衣服，地板上散落着空啤酒罐和游戏手柄，空气中弥漫着久

未通风的闷热与尘埃，仿佛这空间本身就是一团污秽的漩涡。

张莫凡下意识地拉扯短裙的裙边，那薄透的布料在动作间微微扬起，开衩处

露出大片白皙大腿，让她感到一阵凉意直透肌肤，伴随而来的耻辱如潮水般涌上

心头。

她像个被剥光了尊严的玩偶，任人摆布。

「来，莫凡，坐这儿。」

曹庆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音，他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那张旧木桌子上摆着

一个高清摄像头，正对着座位，镜头黑洞洞的，像一只冷酷无情的眼睛，随时准

备吞噬她的隐私。

电脑屏幕已开机，直播软件的界面闪烁着绿灯，等待启动。他拉开椅子，动

作粗鲁却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殷勤，眼睛不停地在她身上游移，那红白Cosplay装

扮下的曲线让他喉结滚动，呼吸隐隐急促。

「你……你不要这么叫我……」

「怎么？没给邵鹏戴过绿帽子，就不能亲切点叫你？那让我给……」

「你……你住嘴……」

张莫凡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缓缓坐下，椅子冰冷的木面触到臀部时，那丁字

裤的窄带卡在臀缝，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仿佛每寸肌肤都

在抗议这屈辱的贴合。

短裙勉强盖住臀部上沿，臀尖隐约暴露，她赶紧夹紧双腿，试图遮挡那光滑

的无毛私处，但动作间开衩更高，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完全可见。

张莫凡的心跳加速，她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桌

子。桌子上那个摄像头正直视着她，但她的目光下移时，突然僵住了。

桌子底下，隐约可见另一个小巧的摄像头，藏在桌腿的阴影中，镜头微微向

上倾斜，正对着她的下身。那角度……她瞬间反应过来，它能捕捉到短裙下的一

切：开衩的大腿、丁字裤的窄带，甚至那光滑的私处。她脸色煞白，身体猛地一

缩，双腿死死夹紧，下意识地用手拉住裙边。「曹庆……这、这是什么？桌子底

下怎么还有一个摄像头？」

曹庆不怀好意地笑道：「莫凡，你不会以为看直播的男人们会只满足于看你

打游戏的画面吧？再说了，你穿得这么性感诱人，不拍出来，不就跟锦衣夜行一

样，白白浪费了吗？」

「……不……曹庆，你不能这样……」

张莫凡的声音细弱颤抖，她抱紧双臂，胸前的三角布片在动作间微微滑动，

V字开口下的曲线更显暴露。她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心跳如擂鼓般乱撞，脑海中闪

过邵鹏的脸庞、公司同事的眼神，甚至远在老家的亲戚，那一幕幕想象中的轻蔑

眼神如利刃般切割着她的心。

「求求你……把那个摄像头关掉……我、我不能让别人看到……看到我的下

面……」

曹庆的笑意更浓了，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目光如饥似渴地扫过她的身

体：「关掉？为什么？粉丝们可等着看呢。你的胸，你的腿，还有……那条丁字

裤，都得让观众看得清清楚楚才行啊。」他的话语如毒蛇般缠绕，带着赤裸裸的

贪婪，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扎进她的心窝。

「不……我不能这样直播……万一有人认出我……我的脸……我的声音……

还有，我的视频会在网上流传……一辈子都删不掉……」

张莫凡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死死按住裙摆，泪水终于

滑落脸颊，滴在键盘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乞求，声音颤抖得更厉害：「曹庆，求求你了……我已

经穿成这样了……别让我直播这个……我、我会疯的……你说过只是直播游戏的……

求你关掉下面的摄像头……我什么都答应你……」

「关掉摄像头？」

「嗯……求你了……」

张莫凡的肩膀颤抖着，她咬紧下唇，鲜血隐约渗出，声音已近乎呜咽：「曹

庆……我求你……我真的不能……我的工作、我的男朋友……如果被认出来，一

切都毁了……求求你，想想办法……我可以……可以多陪你直播几次……但别让

我……那样暴露……」

她的哀求越来越急促，泪水模糊了视线，双手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那红白

手套下的指尖苍白无力。她感到一种彻底的无力感，像溺水般挣扎，却越陷越深。

曹庆终于满意地笑了笑，从抽屉里随意抽出一个口罩，递到她面前，嘴角勾

起一抹冷笑：「啧啧，看你哭成这样，真可怜。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吧？戴上

它，不露脸的话，就没有人可以认得出你了吧？」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算计，仿佛已将她推入更深的陷阱，那阴险的弧

度如蛛网般悄然织就，等待着猎物的进一步挣扎。

「……嗯……」

张莫凡听到曹庆的话，像溺水之人突然抓到一根浮木，那绝望的深渊中终于

透出一丝微弱的曙光。她的眼泪似乎在那一瞬停滞了，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她

颤抖着接过口罩，手指冰冷而无力。那薄薄的布料触感粗糙，却成了她最后的遮

掩。

至少，脸不会暴露，至少，不会有人一眼认出她。

张莫凡的心跳稍稍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