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声微微的起伏。

邵康的疲惫也肉眼可见，他昨晚又通宵修改方案，眼袋深重，却仍强撑着，

还时不时试图鼓舞大家继续把程序在期限之前达到测试阶段。

突然他瞥见公司的投资人王康从办公室门外晃悠进来，立刻从办公桌前弹起

身，脸上挤出个勉强的笑容。

「王哥……真的是帮了大忙了……」

王康虽比邵鹏大一轮，却也才四十岁出头，只是造化弄人，头顶已显露秃发

的迹象，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更添几分油腻气质。

他一边走，一边随意摆手，声音懒洋洋的：「哎，邵鹏老弟。弟妹有难处，

我自然得帮忙嘛……只不过，你女朋友奶奶的病，不知这十五万够不够用。要是

个无底洞，邵鹏老弟，你可得想清楚啊。」他的眼神在邵鹏脸上打转，嘴角挂着

似笑非笑的弧度。

邵鹏望着眼前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其实他自己心里也

没底，张莫凡的奶奶究竟患了何病，眼下状况如何，全然不知。可一想起张莫凡

那焦急模样，作为男友，他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我……我想清楚了……」邵鹏咽了口唾沫，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坚

定。

「那就好，那就好。」王康拍了拍邵鹏的肩膀，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点，

「只不过，这十五万也不是小数目，把钱给你之前……」

「哥，我知道……」邵鹏赶紧接口，眼睛亮了亮，「我的股权抵押给您……」

「老弟，不是这个问题。」王康摇头，镜片后闪过一丝狡黠。

「嗯……那个，上次说的，原始股再分您三成……」邵鹏挠挠头，声音越来

越小。

「不是这个事儿，我们合同都写好了不是么？」王康大笑一声，拍了下桌子，

「我上次说，把钱给你之前，得和你女朋友见一见，毕竟借钱的人不是你，对吧？

总得让她当面谢谢我这老哥啊。」

「好……」邵鹏顿了顿，勉强挤出个笑，内心却隐隐不安。

＊＊＊　　＊＊＊　　＊＊＊

咖啡店里，张莫凡和杜姗姗面对面坐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窗外车水马龙的

街景映入眼帘，杯中咖啡的热气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烘焙香。

「莫凡，你真的想跟我学吗？」杜姗姗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目光直视对面

的女孩。

「嗯……」张莫凡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我需要钱，更重要的是，我想

在这个城市立足……我……不想再过那种摇摆不定的日子了。」

「我知道了，我看到你的决心了……」杜姗姗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赞

许，她放下杯子，倾身向前，「那姐问你个问题，你得老实回答我，好吗？」

「好……你问吧……」张莫凡点点头，心跳微微加速，指尖在桌沿上轻叩。

「你和几个男人做过？」杜姗姗的声音平静，却直击要害。

「……」张莫凡的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她低头盯着咖啡杯，勺子

在杯中搅动得更快了。

「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好意思回答？」杜姗姗轻笑一声，带着一丝调

侃，「那之后更羞耻的事儿你怎么办？来，放松点，说吧。」

张莫凡咬了咬唇，声音细弱如蚊：「我……和……」

「和你男朋友，是吗？还有吗？」杜姗姗追问，眉毛微微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