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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沉重的铁门。天台上的风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得多,"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吹得晾衣绳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那些晾晒的床单和被子在风中疯狂地舞动着,像一面面旗帜在空中猎猎作响。有几片树叶被风卷上天台,在空中打着旋儿飞舞。远处的乌云越压越低,几乎要贴到楼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特有的味道。
我环顾四周,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三条床单、五床被子,甚至连我睡的沙发垫子都被洗干净晒在这里。那些床单和被子占据了整整三根晾衣绳,在风中鼓得像风帆一样。可以想象早上阿羽一个人搬运、清洗、晾晒这么多又湿又重的家务是多么辛苦。她那瘦小的身躯,要一趟一趟地提着沉重的湿被子爬上天台,该流了多少汗水。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之情。我转身紧紧抱住阿羽,将她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妹妹,真是辛苦你了。"
阿羽抬起头,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上我的嘴唇。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汗水的咸味。她的舌头灵活地钻入我的口中,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我们就这样在风中拥吻着,周围的床单被子在风中疯狂舞动,发出"啪啪"的响声。分开时,她的眼神妩媚而促狭:"直男哥哥终于会心疼人了呢。"
我们纠缠了一会儿后,才开始忙着收被子。从天台到楼下再返回,我们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等到上上下下第三波后,天台上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床被子了。那是小雪的粉色被子,上面还有可爱小兔子和胡萝卜。
就在我拿起床被子时,阿羽突然伸手摸上我的下体。她的手掌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因为刚才在浴室里和小芸的未完成的性事而仍然半硬着的肉棒。她轻轻揉捏着,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哥哥,憋着很难受吧?"
在她的抚摸下,我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起来,顶起裤子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阿羽的手指描绘着肉棒的轮廓,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隔着布料在马眼处轻轻按压。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我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阿羽抬手指了指天台角落那个巨大的水箱,那是一个方形的蓝色水箱,大约有两米高,占据了天台的一角。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期待:"天台上大家的衣服都收完了,不会有人上来的。我们去水箱后面偷偷做爱吧,速战速决。"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坚定而大胆,小手已经开始解我的裤子拉链了。
"嗤啦"一声,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探入裤子里,隔着内裤轻轻握住那根早已憋得发胀的肉棒。仅仅是这个简单的接触,就让我的肉棒更加膨胀,几乎要把内裤撑破。阿羽熟练地将我的内裤往下一拉,肉棒立刻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啪"的一下弹到她的手心上,在她白嫩的掌心里一弹一弹地跳动着,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兴奋和渴望。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露出,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天色下泛着微光。
阿羽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哥哥你这么着急啊。"她的笑声清脆悦耳,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眼角带着促狭的笑意。她的手指轻轻刮过肉棒的侧面,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浑身一颤。
我挺着肉棒,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我马上要把妹妹你肏得喵喵叫。"说完这句话,我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刚才在浴室时,小芸随手塞进我口袋里的那支水彩笔。我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支笔,那是一支紫色的水彩笔,笔身光滑,笔盖还沾着几滴水珠。
我拧开笔盖,扔在一旁,然后一手揽住阿羽的纤腰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拿着水彩笔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认认真真地写下一个"定"字。笔尖触碰到她额头肌肤时,阿羽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紫色的墨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哥哥你干嘛?好痒啊。"阿羽眨了眨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