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只能勉强含住我的肉棒前端,那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我敏感的马眼,仿佛一只初生的幼兽在探索着未知的领域。
她的口腔,像一个温暖湿润的洞穴,将我的龟头吞噬了一半。那柔软的舌头轻轻地卷动着,将我的顶端包裹得严严实实,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差点让我失控,一股热流瞬间从我的小腹冲向顶端,几乎要喷涌而出。
然而,脑海中突然闪过妹妹阿羽背叛我的画面,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愤怒所取代。她的背叛,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所有的原始冲动,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被激怒的兽性。
我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扣住她柔嫩的后颈,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攥住了她乌黑柔顺的发丝。
“唔——!”阿羽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低吟。她的眼睛因为惊恐而瞬间睁大,眼底深处,倒映着我那张冷漠而又充满欲望的脸。
我不再顾及她的感受,将她的头猛地向下按压。我的肉棒被她的喉咙深处紧紧地吮吸着,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传来的窒息般的“咕咚”声,以及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如同熟透的苹果,额头上青筋暴露,眼角甚至沁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她唇边沾染的晶莹唾液混杂在一起,显得分外狼狈。
我将她的喉咙当成了口穴,凶狠而又毫无怜惜地抽插着。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的身体无助的颤抖,那紧致温热的口腔深处,死死地包裹住我的龟头,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与征服欲。她的喉管,仿佛被我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软骨的轻微摩擦。她的舌头被挤压在我的肉棒与她的上颚之间,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我带来的冲击。
我的小腹不断地向前挺送,每一次都冲刺到她的喉咙最深处,将她逼迫到窒息的边缘。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断续,每一次的吸气都像是在挣扎。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尖死死地抠进我的皮肤,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印记。
在极致的快感和愤怒的驱使下,我终于抵达了临界点。一股灼热的激流从我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阿羽的喉咙深处。
“啊——!”我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全部的精液都喷射进了她的喉管。那股温热的液体,带着浓郁的腥味,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和食道。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阵“呃……”的干呕声。我松开了她,她的头无力地耷拉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的口水。她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屈辱和生理性的反胃。
我看着她那张苍白却又带着几分潮红的脸,眼神冰冷而戏谑。
“别浪费啊,哥哥我的童子精可是大补。”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头。
阿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她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但最终,在我的注视下,她还是艰难地,不情愿地,将那股粘稠的精液吞咽了下去。她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仿佛吞咽的不是液体,而是某种令人作呕的毒药。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刚才没拍好,要不要再来一次?”我漫不经心地问道,声音轻描淡写,却像一道催命符,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阿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沙发上踉跄着站起身,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抓起茶几上的手机,跌跌撞撞地向卧室方向跑去,每一步都带着几分仓皇和狼狈。她的背影在我的视线中显得那么瘦弱,那么无助。我听着卧室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知道她已经暂时被我驯服。而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女儿李凌雪放学回家,刚换好衣服。我就急着和她讨论今天的战果。
李凌雪用关爱傻子眼神看着我。
"跟我来卫生间,隔墙有耳!"
李凌雪不由分说地拽着我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并反锁。
狭小的卫生间里,李凌雪坐在马桶上,看着我。
“你个傻子,爸爸。你又被姑姑套路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插我的心窝。
“姑姑的手机肯定有两个微信或者系统。而且,你在跟她‘乱伦’的时候,她开的是视频聊天,而不是录屏。幸好当时妈妈在开车送我上学,我在用她手机背单词。不然你和妈妈真的完了。”李凌雪冷静地分析着,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所有的自作聪明。
“‘哥哥的处男精大补’是吧?嗯?姑姑那小嘴,含着你舒服吗?”她的语气变得尖锐,带着浓烈的醋意和毫不掩饰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