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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瞧见，“怕不是要来月事，怎么腰又疼？”

“得赶趁着这两天用药浴，不然又要耽误日。”

大抵人不指望，倒也不在心上，一指望，便痴心妄想，时刻惦挂。

二皇兄要放弃京城？这乎崔启安的意料。

清歌叹，“我以后多弹些曲，把银给母亲挣回来。”

“父皇和太怎么办？”

何必要冒着万般险阻去寻他？只因为他是清歌唯一的至亲。两人相依偎，在这世里，还有些籍。她在摘月楼的这些年，都靠这个念撑下去。兄长会来寻她，到时她会离开这里，成为一个普通人，而不是卖相的烟柳女。

去以后，总要银傍。自此，清歌越发知积攒私房钱。月娘给的月钱，客人的打赏，她统统留着，不敢。

十二章清歌意改

清歌心存激，事事都要的最好，胡琴琵琶，筝瑟箜篌，无不通。每次登台，台下皆是慕名而来的公王孙，打赏又多。摘月楼上下无不将她奉若珍宝。

作者有话说：

难是补给不足？”

清歌，“想是要来了，它也没准过。”

小玉用浴瓢往她上淋，“婢瞧着小那里丰了些”

崔岐宇有成竹，“等我彻底瓦解北狄，就能空手对付章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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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这药包里都是珍贵药材，还要上巳节的桃，肯定不少银，真疼你。”

崔岐宇叹一气，“朝廷下拨的粮草到达凉州后，只剩五成。这样下去，不等北狄攻来，十万大军就吃不上饭。”

天海阔，姑娘何必留在这地方？这话被她放在心上，她日夜挂念着，希望崔启安能早日归来。到时，她不必在摘月楼苦等，可以去寻找兄长。

清歌偶尔向小玉打听郎中下落，只说还在追查，她心下明了，崔启安肯定了京城。

崔启安沉片刻，“皇兄，京城不能久等”

前段日，月娘又寻来浴药，说是月事前后，用这药沐浴泡澡，可以缓解经痛，还能让女白面红，似桃，故名夭桃散。

崔启安没来之前，她虽然想去，但也没太过烈。月娘待她很好，吃穿用度从没短缺过。小玉也会耍宝调笑，又贴心妥贴。她知这是风月之地，但从没接过腌臜事，不过弹几首曲，月娘也没迫她接客。

“肯定能，等小月事来了

清歌低一看，双比之前丰满不少，奇怪，“这药能祛寒，还能丰？”

“我知，但目前战事急，不铲除北狄，终将埋下祸患。”

她没叔伯姑母，去后只能寻姚远舟。说实话，清歌对这个兄长没多少印象。姚远舟大她六岁，是姚牧秋的房张氏所生。张氏难产亡故，两年后姚牧秋续弦。姚远舟十岁时，就被送到关外舅父家，后来在军中历练。再后来家中遭难，两人十余年没见。或许对面而行，她都无法认兄长。

清歌刚练了两首曲，便觉得腰肢酸疼，她了腰。

“只能看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