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却又带着极致欢愉的长长尖叫,蜜穴深处如同决堤般喷射出大量滚烫的潮液,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那根依旧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她再次高潮了!
那极致紧缩的包裹、销魂蚀骨的吮吸,以及穴内滚烫潮湿的触感,也让早已濒临极限的萧煜发出一声满足而粗嘎的低吼。
他死死掐住沈星若的腰肢,将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抵在她的花心最深处,甚至感觉龟头顶端似乎微微滑入了那因高潮而战栗开启的子宫口。
“若儿……给本王……接住了…”
他腰身猛地用力一顶,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凶猛无比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痉挛不止、疯狂吮吸的子宫深处……
“呃啊……烫……好烫……满了……射进来了……萧煜……呜呜……”
沈星若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栗着,感受到那灼热的浓精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撑胀的异样满足感,混合着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再次发出一阵细碎的呜咽……
沈星若浑身脱力地靠在冰凉的柜台边缘,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萧煜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萧煜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释放过的巨物仍半硬着,埋在她湿滑泥泞的深处,感受着她花穴高潮后余韵的阵阵痉挛与吮吸。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子绯红的脸颊、迷离的水眸,以及被他啃咬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心中那点因即将离京而产生的躁郁似乎被抚平了些许。
他缓缓退出,半软的家伙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与晶莹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
沈星若轻哼一声,腿心传来被使用过度的酸胀感和一丝空虚。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拉扯着凌乱的衣裙,试图遮掩狼藉。
萧煜却低笑一声,伸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用自己的袖口内衬,为她擦拭腿间的黏腻,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
“殿下……”
沈星若别开脸,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您该回去了。”
“赶我走?”
萧煜抬起眼,墨眸中暗沉未退,却多了几分难以辨明的情绪。
他并未继续纠缠,而是仔细为她整理好衣裙,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就在沈星若以为他会就此离开时,萧煜却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细长的锦盒。
那锦盒以深紫色绒布包裹,样式简洁,却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拿着。”
他将锦盒递到沈星若面前。
沈星若一愣,疑惑地看向他:“这是?”
“打开看看。”
萧煜语气平淡。
沈星若迟疑地接过,指尖触碰到那冰凉丝滑的绒面。
她轻轻打开盒扣,掀开盒盖——
一支簪子静静躺在深色的衬垫上。
簪身以罕见的紫玉竹为体,打磨得温润光滑,泛着淡淡的幽光。
簪头并非繁复的花俏样式,而是巧妙地镶嵌了一枚打磨成水滴状的月光石,周围以极细的金丝盘绕出几缕流云纹,云纹之中,竟隐约可见两只翩跹的蝴蝶,工艺精湛至极。
月光石在店内昏黄的灯火下,流转着柔和而梦幻的蓝白色光晕,清冷又不失华贵。
这簪子……太精致了,完全戳中了沈星若的审美。
她眼中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惊艳。
“殿下,这太贵重了,臣女不能收。”
她合上锦盒,推拒回去。
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是收他如此用心的礼物,她怕这背后有更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