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萌，”杜莫忘越试探，越失望，终于呕一句真心话，“你比唐宴还下贱。”

杜莫忘越想越难受，她后知后觉，原来虞萌曾经对自己这么重要过，被背叛的悲伤与痛苦如暗汹涌，在意识到的这一刻，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更衣室的门轰然开启，唐宴冲来，面上是毫不掩饰的焦急：“怎么回事？吵什么？”

杜莫忘的下半张脸全掩在唐宴宽大的掌心里，唯余一双空涣散的漆黑眸，睫费力地眯起又松懈，眉锁，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杜莫忘拉住唐宴的衣角，捂着冲他摇，讲不话来。唐宴吓得打救护车，把杜莫忘揽怀里，抚摸她的给人顺气。

“你知我喜绿，这么多婚纱里，唯独这件是绿，又恰好是Mystara的作品，我之前坏过她的遗作之一，以我的格，绝对会想要补偿。”杜莫忘慢条斯理，“然后你就来了，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我不认为一个失去母亲的女儿，会将母亲的遗借给有前科的朋友第二次。”

他听到动静就赶了过来，起时不慎撞翻了咖啡，大满是褐的污渍，养尊优的小少爷从未如此狼狈过，他却本不在意上的脏污，一脚踹开了上锁的更衣室门。房间里的场景一览无余，唐宴一就看到穿工作装的店员将自己老婆摁在沙发靠背里，他老婆都要呼不过来了，那傻店员还抓着他老婆肩膀怪叫。

“你们这的什么服务？我人来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这才多久，有半个小时吗，怎么受到这么大的刺激？我看你们店也不用开了，有一个算一个，都等着唐家的律师函吧！”唐宴雷霆大怒，指着跟在他后赶来的工作人员大声叱骂，他转看向被自己摔在地上的那人，“还有你，你们店里怎么培训的，连这么基础的急救知识都不知？吃饭的废，也是让你享上福了！害人的玩意儿，真他妈活着浪费空气！”

“别为难她们，”杜莫忘从牙齿里挤话来，“不是她们的错，我们走吧……”

“我谈你妈谈！闪开！不然老连你一起打！”唐宴起袖。

“小忘，对不起，都是我的

你觉得我哪里的不满意，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你为什么要把我推远？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你要让我猜多久？如果我这辈都猜不透，如果我不和唐宴订婚，你是不是就要把我当成一个不知好歹的无聊玩，弃之如敝屣，留我迷失在你编织的情迷里？

“你还给她们说好话？”

短的下睫挠得唐宴的指腹有些，他轻轻地用大拇指过杜莫忘茸茸的睫，指尖略有意，他捻了下，那如同幻觉。

虞萌沉片刻，轻声说：“我妈妈叫魏卿，艺名是Mystara，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即使好了心理准备，杜莫忘还是很想吐，生理的恶心不断从翻涌上嗓，好在她今天除了心没吃什么东西，咙里只有泛起来的酸，咽下去很容易。

说着他就要去踹人，SA吓得连忙挡在人面前：“唐少爷，消消气，消消气，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谈。”

她几乎不上气来，倒在柔的靠垫里濒死般大呼，手脚控制不住地颤栗，虞萌容失，扑上去抱住她，急切：“小忘，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你别吓我，小忘！”

虞萌如遭雷劈，惶然地望她，不敢置信，里的泪瞬间淌了下来。

你还要用泪骗多少人呢？杜莫忘心想，曾经你不需要哭也不需要笑，只是站在我边，我就会义无反顾地全心地信任你，我把你当成最亲密的朋友，只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何曾忤逆过你呢？我有什么没有满足你的呢？你要的东西不是全给你了吗？只要你要的，只要我有的，我就差把心挖来捧给你了啊？

又是什么关系？”

“我艹，什么玩意儿？”唐宴几步上前一把将店员从杜莫忘上撕下来，伸手握住杜莫忘的鼻，厉声，“你控制一下，杜莫忘！别呼这么急，你小心碱中毒，跟着我的节奏来，对，慢慢的，呼气……气……再来，对，你得很好，好些了吗？”

虞萌错愕，畏缩地打量杜莫忘的表情，没看来杜莫忘是否生气，小心翼翼：“你怎么知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