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纸

巾反复擦，直到墨迹干得均匀。

他刚溜出厕所，李兰兰又从房间出来擦身而过，目光掠了他一下。

「妈，我去睡了！」

「快去，别杵这儿。」她声音冷得像结了霜，推门进了厕所。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

李兰兰低头，看见洗手台上的验孕棒。

两条杠。

喉咙瞬间失声，天塌下来一样惊恐。

她腿一软，扶住墙，指尖发抖。

「就一次……怎么就……」

药是吃了，可时间晚了点，她当时只当保险。

肚子大了怎么办？儿子怎么办？学校怎么办？

那一夜，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像被钉在火上炙烤。

第二天，她拖着步子去教室。粉笔在黑板上「吱呀」打滑，写错别字，学生

窃窃私语。她草草收了课，逃回办公室，连午饭都咽不下去。

「没胃口……跟当年怀小天时一样。」

无人时，她背过身，撩起衬衫和乳罩，双手托住越发沉甸甸的胸。轻轻一挤

，乳尖渗出淡黄的初乳，带着熟悉的甜腥。

她俯身，舌尖碰了碰自己的乳头，尝到自己身体的味道。

心跳如鼓。

另一只手滑进裙底，指尖触到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欲望像潮水，猝不及防地淹上来。

她想男人。想得又开始发痒。

「李老师，这么早偷懒呀？」

杨丽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李兰兰一个激灵，衣襟哗啦落下，脸颊烧得发烫。

「你才偷懒。」她板着脸，声音却发飘。

「下雨，体育课自习呗。」杨丽晃着手机，笑得没心没肺。

李兰兰瞥见屏幕——家长微信，暧昧备注。

「你还跟他们聊？小心翻车。」

「嘘——我有数，每次都戴套。」杨丽压低声，挤眉弄眼，「我老公常年不

在，女人也憋得慌。我这不是正准备断干净嘛。」

见李兰兰仍皱眉，杨丽岔开话题：

「对了，你家小天想跟我学防身术，保护你，行不？」

「学吧，替我管严点，有需要就帮我狠狠打他，不用看我脸。」

李兰兰转回电脑，敲了几行字，又删掉。

她从学生时代就爱写小说打发时间，文档里不知不觉蹦出「小天」二字，吓

得她赶紧全选删除。

杨丽余光瞄到，挑眉：

「离婚这么久，真的一点不想男人？」

「不想。」李兰兰答得太快，耳根却红了。

「哈哈，我们俩个好久没一起约饭，我知道有间新开的，无论如何都要去哦」

李兰兰拗不过，赴约才发现是酒吧餐厅。

灯光昏黄，音乐震耳，本来李兰兰是不想喝酒的，可被杨丽各种怂恿下，

她自己都不知喝了几杯。

关小天在家等得眼皮打架，正要回房睡大觉，急促敲门声炸响。

「谁？」

「开门！杨老师，你妈醉倒了！」

门一推开，关小天的视线像被磁石猛吸——两具高挑熟艳的女体几乎填满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