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99城，这是一荣耀。”

“你被99城放逐了？”

一切平息之后，她从咙里挤句：“我从未见过你这天赋。”

说罢他便摆摆手，与女孩告了别。

“你想我跟你走？”

最后，不仅她腹的伤完全愈合，连带着那只被弗兰克扭烂的手臂，也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只是接骨重塑的过程实在痛苦，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就让她大汗淋漓。

女孩用余光回看于他，反问：“你认识班城主？”

得到承诺，男人再次举起手来。密密麻麻，在他手臂上游走的符纹比弗兰克复杂得多，像是盘旋错的藤蔓一样密不透风。

“99城的穹是周遭数一数二的固，所以城内很安全。只是，城内资源依照天赋能力分，像我这人有饭吃已是万幸，而像你们这异能者，据我所知，过得都是些纸醉金迷的日。”

“你是99城的人吗？”

“99城的城主，是不是叫班囚？”男人又问。

闻言，男人脚下没有停顿。他踩着砂石往下，不一会儿就没了风沙里。

随着其中一条符纹来到他的指尖，女孩上的窟窿瞬间止住了血，随后，在地上的血更是了倒退键一样，先是与尘土风沙分离，几秒滞空后，便回到了女孩的里。

这次到另一没有了回话的意思。黑衣男人走到女孩的旁，与她并排而立。他伸手来，伴随着符纹的复苏，空中逐渐现了一风沙聚成的台阶，从他的脚下一直蔓延到无尽。

男人沉默数秒，又问：“城内情况怎么样？”

看他向前迈开了步，女孩靠着墙蹲下。她轻轻去上的血迹，劝：“我不建议你们去99城，那里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

女孩沉默数秒，随即了。

弗兰克嗤笑一声：“等爷去到99城，又怎会缺女人。”

“我不清楚，我只记得99城为了节约资源，将我和一群非异能者一起被赶了来。后来，一只异兽冲散了我们。我浑浑噩噩地四游，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只知等我再睁，人就在这里了。”

见男人丝毫没有要闲聊的意思，女孩顿了顿，随即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我本是难民，因为家乡被孢污染，这才和家人朋友一起逃到了99城。99城是个卫星穹城，你们去哪里，也是想要谋个生活吧？”

弗兰克本想赶快跟上，只是在迈沙暴之前，他将目光投到了女孩的上。视线汇时，他抿了抿嘴，说：“你倒是好骨气，竟然到最后，都不求我们带你走。”

说完，女孩扶墙站起来，走到了建筑与风沙的界。她往下望，见此楼不见底，往上看，又不见日月更替。神的间隙，沙尘暴卷着碎石来，轻而易举地就在她上划了几。

“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