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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声。她几乎是崩溃地将头埋
在水槽里,让水流声和洗碗的声音掩盖住她彻底失控的呻吟。
「好了,佑树。我们先去写作业,写完作业再玩」博文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支
配感。
嗡——震动骤停。
雅子全身虚脱般地靠在了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身体像是一具被彻底
榨干的软体动物,只剩下极致情欲带来的颤栗和残留的羞耻。
随后的时间在死寂中流逝。
雅子在厨房里清理着最后的残局,她能听到客厅里两个少年写作业和讨论的
声音。
大约一个小时后。
「清水阿姨!」博文突然高声喊道,声音清朗而有礼貌。
雅子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博文已经站在了佑树的房门前,背着书包。
「我和佑树已经写完作业了。今天多谢您的款待和指导!我得回去了。」博
文说着,躬身行礼。
「啊,辛苦了。我送你到门口……佑树呢?」
「他去洗手间了。不用送我了,阿姨。」博文道。
博文露出恶作剧的笑容。他迅速扫了一眼四周,确认佑树还没出来。
在雅子惊慌的注视下,博文拿起所有的随身物品,提着鞋子,在玄关里猛地
关上大门。然后,他一个敏捷的转身,钻进了雅子的卧室。
对着她,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妈妈,快点。」
「咔哒。」房门轻轻关上。
雅子站在厨房和走廊的交界处,全身冰冷。她知道,今晚等待她的是在自己
的家,自己和丈夫的卧室中,被自己儿子的同学羞辱玩弄。可内心深处,那种不
可抑制的瘙痒,慢慢苏醒。
她听到洗手间的水声停止了。
「妈妈,博文走了?」佑树问道。
「啊……走了。」雅子颤抖着回答,声音沙哑得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走这么急干嘛,我还想玩哪个游戏呢?」,佑树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
令人心悸的无辜。
雅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用沙哑且僵硬的声音挤出:「别老想着玩。」
「博文推荐的,妈妈不是最喜欢博文么。」雅子的胸口像是被他这句话凿开
了一个血淋淋的洞。
她站在客厅中央,身体颤栗着,双腿内侧粘腻一片,那是背叛的证据。走廊
尽头,那扇属于她和丈夫的卧室门,此刻静静地关着。门缝里没有光,却像一个
黑色的漩,无声地邀请着她。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发出的却是
两个字:「主人……」
9美母的肉体使用说明书
客厅的空气凝固如胶。
那扇通往主卧室的门,此刻像是一张漆黑的、张开的巨口。雅子站在走廊的
阴影里,那只刚才不受控制抬起一寸的脚,此
刻却像是被钉死在了地板上。
「不能进去。」
理智的声音在脑海里尖叫,微弱却刺耳。一旦跨过这道门槛,性质就变了。
客厅是公共区域,厨房是家务场所,但卧室……那是她作为「妻子」和「母亲」
最后的尊严堡垒。
如果在那张床上……那就是彻底的堕落。
雅子猛地转身,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被提线的木偶。她没有走向卧室,而是
走向了玄关。
咔哒。
她伸手握住门锁,用力拧了一圈。锁舌弹出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清晰可闻。
锁上了。她知道早就锁上了,但她必须再确认一次。
接着是窗户。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手指神经质地
划过冰冷的玻璃,检查每一个锁扣。
「为了安全。」她对自己说。
「为了防止小偷。」她再次对自己撒谎。
她像是一个强迫症患者,在屋子里游荡。检查煤气阀门,检查电源开关,将
早已摆放整齐的拖鞋踢乱再重新摆正。每一次无意义的检查,都是一次卑微的拖
延。她在用这种近乎病态的琐碎,来对抗体内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