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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见苏幕遮不悦道:
“这也不学,那也不学,修道这般瞻前顾后,真是不知羞。”
“咚咚咚!”
她脸上露出朽木不可雕的神情,又一次顺手撩起腰间的青笛当戒尺,在他头顶敲了三下。
“嗯?”
三下敲击算不得重,但楚门却有些懵,只觉得这一画面好熟悉啊,像是在某个经典作品中见到过一样。
他下意识自信地看向苏幕遮,想说些什么,随即又慌忙低下了头。
淦,忘了《西游记》早就在四百年后的今天绝迹了,自己该装作不知道这个暗语才对,居然差点露馅,还好...
“徒儿似有所悟?不妨说来听听。”
这道含着清浅笑意的声线传来,震得楚门一惊,他抬头看去,只见不知不觉间,杨柳垂枝,谪仙子的躯体已经与他的视线平行了。
苏幕遮正专注地同他对视,似乎正期待着什么!
难道...
像是被从上到下泼了一盆水,让楚门的心脏砰砰跳动,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生怕是自己误解了苏幕遮的意思。
不可能吧,师尊应该联想不到才对,只是恰巧以为自己悟到了?
不过自己平时确实也太随意了,没有太过有意的遮掩,被同为经历过那个时代的老乡猜到穿越的事实,其实也不算离谱?
但是,苏幕遮不会做无的放矢的事情,这样试探应该有着足够的把握,再加上楚门自己也对穿越之事耿耿于怀,却不得不憋在心里,等待发泄的原因...
一来二去,竟然让他真的动摇了!
千思万绪间,一番挣扎过后的楚门犹豫着,对等待着答案的谪仙子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应:
“师尊...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楚门也希望她或许会茫然地说着“知道什么”的话语,但显然这位挺秀的仙子从来不会让他失望,她的嘴角上翘,轻轻吐出了一句话:
“从一开始我便知道了...徒儿,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感觉,想必很是难熬吧?”
一开始...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在他心中溅射出了滔天大浪,无数波纹纵横交织,化作了风暴!
是哪个一开始?是在关岭仙墟的见面,还是在联邦深渊里,亦或是中土北疆的那次截停?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在自己于丰都刚刚降生的时候!
“哈..哈...”
楚门大口喘气,不敢多想,难道苏幕遮与自己的穿越有关联?!亦或是,是她主导了这次穿越!但为什么她没有找到自己?
甚至一个隐秘的想法正在他心底叫嚣:如果是苏幕遮主导的穿越,那楚门又该怎么面对这个让自己与亲人生离死别,却又成为自己师尊的女人?
楚门脑海里像是开了场锣鼓喧天的水陆道场,锅碗瓢盆摔在地上,情绪既激动又惶恐,思绪乱糟糟的,如一座即将喷薄的火山,就连身体都在因为这个消息颤抖!
而也就在此刻,一只素白干净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轻轻抚动,像是清爽的晚风,抚平了他的心绪。
苏幕遮很少与他进行肢体上的接触,仅有的几次都是在他方寸大乱时。
楚门抬头看去,只见一道安静如水的目光默默凝视着自己,苏幕遮像是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态,反而是轻笑道:
“徒儿,你先前说得不错,这双手相较于你日后要握住的东西来说,确实太小了。”
苏幕遮的纤白手指按住了他的掌心,如蜻蜓点水:“若是再这样不闻不见下去,那它只会越来越小,直到你的珍宝再度如流沙般泄走。”
不闻不见?
苏幕遮想告诉他什么吗,莫非是有关于穿越的真相?楚门的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心想难道还真是因为自己下意识地回避主线,反而是开各种恋爱支线,导致派强制任务了?
他就这样在心里苦中作乐,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道:“师尊,咱也不会打哑谜,若是您知道些什么,还请教我吧。”
仙子师尊在月浪下颔首,对着他轻声道:“不必着急,若是想知道些什么,之后可来问我。”
楚门微微一滞,知道这所谓的“之后”并不算远,大抵就在今天的夜半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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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本来是京都爱情故事,现在却转台到了名侦探柯基之楚门从哪来的剧场版,不得不让人感叹隐藏关卡的与众不同。
原本穿越的秘密他就不打算一直隐瞒下去,毕竟好歹也是自己的一部分,他既然打算留在这里了,那终究有一天是要告知殿下她们的。
只不过,苏幕遮的这一出着实有些惊天地泣鬼神了,他是真的没想到从一开始自家师尊就知道了他的身份,无论是猜到的,还是以别的方式知晓的,都无法消解楚门心中的冲击。
不过,现在最让他想吐槽的是,为啥连师尊也要选在今夜啊!这绝对是故意的!
事实上,他手中的四把钥匙无论选那一把,今天晚上都会是无比酸爽的狂欢,但要是去了师尊那里,定然是享受不到这种极致的快乐的。
奈何这位还没攻略到呢不是?
但那又关乎着自己最本源的秘密之一,不可能放弃,这才让是让楚门纠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