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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还有杂七杂八的事项不要钱啊?
这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小金库啊!
“我会遵从您的意志,御主。”
彻底理解御主的意思后,紫罗兰终于没有了一点异议,反倒显得有些激动,她甚至细细地为楚门算起了一笔笔账,从房屋的购置与京都地产税务,从楼房主体的建设到后花园的打理。
大到考虑了未来百年的升值与保养计划,小到花园中一个荡秋千的设计,干练的姬骑士都能如掌上观纹般细细道来。
这让楚门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调笑道:“身为骑士,还这么会过日子,紫罗兰你真是天生贤妻良母的料。”
可我并不想只是有这样的潜质而已...紫罗兰沉默了一会,声音轻柔得仿佛落下的花瓣:“御主,我只想是一个人的骑士,只想成为一个人的管家,也只会是...一个人的妻子。”
没错,身为楚门后宫里唯一的纯正人类,同时也是唯一能为他孕育子嗣的存在,紫罗兰确实想过自己如果真的有一天能有幸成为楚门的妻子,那该是怎么样的人生?
或许在那一天,她会在半夜醒来,端详着楚门的睡颜,细细数着他的睫毛;
楚门会拎着美食来到骑士团总部,而自己会在下属的羡慕目光中细嚼慢咽,品味这份浅浅的幸福;
她也会翻着圣典与自己的御主兼丈夫讨论孩子的名字,还会为此爆发小小的争论;
楚门会在孩子睡前讲许许多多新奇的故事,而自己则会在院中教导孩子基础的剑术,与楚门一起看着孩子咿呀学步而相视一笑,一起期待着ta长大成人....
她算不上最强大,也称不上最优秀,所以她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大概就是这样陪着爱人一起慢慢变老。
许多次紫罗兰在梦中醒来,都会为自己这大逆不道的想法而感到羞涩与纠结,毕竟殿下那样伟大的存在都会被御主折服,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奢求,甚至还想着成为他的妻子?
但世界上只有一种东西是剑斩不断的,那就是自己的心。
紫罗兰的前半生都在常轨中飞速前进,巴比伦州的酝酿,翡冷翠的选拔,荣光骑士的招募,圣城动乱的镇压,只不过是她路上的风景。
但此刻,哪怕知道这很不应该,但紫罗兰还是说出了自己一生最脱离轨道的一句话:
“御主,如果可以,我不只想做您的管家,也不只是想做您的骑士...”
月满一江水,岸边浪千叠,载着天际的花火远航。
在紫罗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像一个尘封的陶罐突然被打开了,有酝酿许多年的葡萄酒香溢出,能让任何人都陶醉其中。
楚门愣了一下,这才知道紫罗兰刚刚的那些计划与打算,并非是以管家的定位去进行的,而是作为妻子的角色!
事实上,在穿越之前,楚门心目中最完美的结婚对象就是如紫罗兰这样的女性,聪慧知性,干练可靠,忠诚果敢,更何况是兼具英气秀美的容貌与高贵典雅的气质,简直就是组成家庭的最佳人选。
但他此刻却犹豫了,从船沿上走下,俯身下来抱住了这位骑士,轻声道:“紫罗兰啊,其实我隐隐约约有些预感,未来的路很长,我也不知道我会去哪里,哪怕是这样,你也想跟我一起吗?”
世界的真相未必对他没有影响,各国的纷争,神话的觊觎,亦或者是神秘的体质,都注定了他日后的路会不一般,或许会有滔天的风波呢....应对情人简单,但若是作为妻子,生儿育女的那种,那就需要考虑太多了。
事实上,无论对紫罗兰,还是殿下她们,他都还没准备好走到那一步,需要时间来打磨。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御主...”
紫罗兰听得很认真,虽然她此刻被抱着,无法对御主行骑士礼,但她依旧摘下了自己白皙脖颈间的蔷薇花,轻巧地折叠起来。
“啪呲!”
一道圣光在她手中燃烧起来,熔炼了紫罗兰腰间挂着的翡翠短链,随后她将其化作了一枚蔷薇胸针,轻轻地在楚门的胸口挂上。
胸针的含义很多,诸如爱慕,珍视,守护,认可与纪念,但对于翡冷翠家族来说,胸针代表的也只有矢志不渝四个字。
紫罗兰注视着楚门的眉眼,轻声道:“御主,您不是曾经问过我,为何我会有种花的爱好吗?”
“那一年,在剑与铁的试炼后,我在通过了骑士选拔回到了家乡,在我母亲的墓前就曾经看见过这么一片玫瑰花海,那一日的阳光正好,风就如今天这般温柔啊...”
“那时的我想,当这样美丽的花海开满整个联邦,覆盖荆棘的时候,大概就是战火与纷争终止之时罢。后来,您在深渊之中救了我,带着我走出地狱,当天马驰骋在那渊海之上时,我便觉得,或许您就是那位能带着我种花的圣徒,也是我的恩主。”
姬骑士的美眸流转,像是一汪清泉,泛起唤作爱的涟漪:“所以,既然御主您的愿望是拥有许许多多的家...那我的愿望就是,能在您的每一处庭院中种下一点点这样的蔷薇,当您的福泽覆盖大地时,我的愿景也该实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