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抓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戒指他的无名指，动作郑重得像在完成某仪式。

程昱珩低看着她。

程昱珩低握住她微微发凉的左手，拿起另一枚戒指替她上。

妹妹洋洋得意的小表情，实在可得不得了，他忍不住将她整个人抱怀中。

「你着这个就好了。」

「以后我们不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

「哥哥之前不是说想看红线。」舒舒低着，慢吞吞地说，「我就去订了这个红线戒指。」

程昱珩咬咬牙，耳的温度还没完全褪去。「……妳现在倒是肯听话了。」

他语气虽然平静得像在说天气，里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打开后盒里躺着两枚素淨的银戒。

程昱珩讶异的拿起其中一枚，对着灯光看了一。内圈有一圈红刻痕与他们名字的缩写。

「舒舒。」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妳这样，好像在对我求婚。」

程昱珩的话音刚落，舒舒便仰起脸，双手用力圈住他的脖颈。她的指尖不安分地没他脑后的发丝，像是要确认这个承诺的真实，柔的贴住了他的。

这个吻起初带着红酒残留的醇甜，在晃动的船中显得格外摇曳。

船在面上轻轻晃动，河岸灯火一盏盏延伸到远方。远的桥和教堂尖塔沉在里。

「等妳回国之后，大概就很难再这样见面了。」

「我也会考这里的学校。」她说得很理所当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小小的命令，「你要乖乖等我过来喔！」

「等一下……我有东西想给你。」她摸一个小小的丝绒盒，放到他面前。

她立刻，理直气壮：「没错。」

妹妹的脸颊还残留着酒后的粉，表情却前所未有的认真。他嘴角忍不住轻轻弯起。

程昱珩才想回应妹妹更多，舒舒却突然推开他，拉开距离坐了回去，像个忽然开窍的学生。

「这样哥哥就会记得。」她指尖轻轻了那条刻痕，「就算隔很远……红线也会连着我的。」

醇厚的嗓音轻柔地落在她耳边：「我会等妳。一定要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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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哥哥就是我的人了。」

舒舒看着他侧脸好一会儿，忽然开始笨拙的低翻找外袋。

银环过指节时，内侧那细细的红线刻痕恰好贴合她的肤，像一缕隐秘的誓言缠绕。

说着，她还贴地伸手帮他把领那颗被她扯开的扣扣回去，指尖若有似无地过他颈侧的吻痕，然后迅速收回，像什麽都没过。

程昱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船舱里确实还有几桌客人，虽然大多数都在专心看风景或低声聊天，但服务生偶尔会端着托盘从走经过。

「对了，人多的时候不行……」她歪，声音得能滴，「这里很多人，还有服务生走来走去。」

再过几天，她就要回去了。这条河、这座城市、这片被灯火浸染的夜，之后大概只剩他一个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