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珩垂眸看着她，底暗微动。

要是哥哥看得见，发现汤垣那条红线还在，恐怕又要皱眉吃醋了。

她是不是太没息了？

「舒舒，我妳。」

程昱珩看着她这副明明开心得藏不住、却偏要嘴的样，底的笑意终于浮上来。

「知了。」他低声应着，「我会好好反省。」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轻晃了晃小指，语气故作轻松地说：「缠得可了，不你去哪，都摆脱不了。」

程昱珩没有起，而是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上。

那两细细的光痕贴着彼此的肌肤蜿蜒缠绕，柔地依偎着，彷彿早已长在一起，怎麽也分不开。

「真的看得到？」他声音低低的。

舒舒哼了一声，扭过不看他，却还是让他的手指顺势她耳后，轻轻挠了挠她最的那块肤。

舒舒心里一。

她几乎可以想像他那副表面冷静、实则暗翻涌的模样。

「痛……」舒舒细声嘟囔，却没回手。

禄亶的法力还残留着，她凝神就能看见，有极淡的光沿着她的指节蜿蜒。

舒舒心猛地一，原本还在盘算的小心思瞬间被打。她耳烧得发，明明兴得想笑，却还是努力板着脸。

方才被他咬过的小指还泛着淡淡的红印。

「那条线在这里吗？」

程昱珩握着她的手，指腹沿着她指节慢慢挲，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他俯下，将抵在她颈后，鼻尖几乎碰着她的。温的呼，隐约带着亲吻残留的淡淡木质香。

「在这边。」她晃了晃自己的小指。

「嗯。」她，语气却不像玩笑，「还在。」

他看着她那截白皙微红的小指，指尖缓慢地挲着那被他咬的红印，薄微勾，勾一抹让人心的弧度。

「是哥哥没忍住。」他顿了顿，认真检讨：「是我太贪心了，能不能原谅哥哥？」

舒舒眯起，低看向自己的手指。

两条线细细地缠绕在她指间，一条柔却牢固地扣住她的小指，另一条则像是自她掌心延伸，顺着握的方向，绕到对面那隻手上。

舒舒偏过脸小声嘟囔：「……知就好。」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描画，仿佛确认某归属，又像是在测试那份牵引的度。

然后抬起他的手，与自己的贴在一起，把两人的手并排放在光下。

他缓缓拉起她的手，修长的手指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掌。他将她的小指凑到边，张在上面咬了一下，像在确认某所有权。

前一秒还气得要下禁慾令，现在却被他一句下来的声音得心发酸，明明刚才还势得让她，这反差太犯规了。

「也在你手上。」她故意把他的手翻过来，把玩似地着他的指节，指腹缓慢地过那条几乎看不见的光痕。

「我也想看看那条线，是不是把妳从里到外，都跟我死死缠在一起了。」

「哥哥，别以为撒我就会收回暂时不跟你的惩罚喔。」她故意哼了一声，视线却不太敢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