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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珩没有立刻抽离,就这样埋在她体内,静静地感受她穴肉还在细细收缩的余韵。他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下的妹妹。
淡黄色的窗帘半掩着,午后的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柔软的光带。一切都还是那个干净明亮、属于少女的房间。
可此刻的床铺早已一片狼藉,被子被踢落在地,床单皱得一塌糊涂,中央那一片湿湿黏黏的痕迹尚未干透,混着爱液与精液留下的水渍,把白色床布染出一圈淫靡的晕色。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与两人交合后的咸湿气息,地板上散落的内衣裤透着股情色氛围。
舒舒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衣衫不整摊在床上,长发散在白色床单,像一圈被打乱的黑色丝线。
眼尾还挂着泪珠,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半阖的眼眸里一片迷濛水光,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喘息时带出一丝细细的银丝,嘴角还残留一点刚才没来得及吞下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又被胸口起伏的呼吸带得颤颤巍巍。诱人的小乳尖被他刚才吮咬的微微肿胀,又湿又亮,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等着人去采摘。
明明刚才还被他操到舒服的不停哭喊,现在却像一只喂饱了的小猫,软绵绵地瘫在那里,眼神迷离,连喘息都带着点甜腻的鼻音。
每次就是这种反差的模样,让他胸口又酸又胀,又想再欺负她一次。
妹妹哭的时候明明那么可怜、那么让人心疼,偏偏却又是他在床上最想见的模样。
他想再看她因为自己哭得更厉害一点,看她因为吃着肉棒难耐的咬唇,又忍不住扭腰迎合;再听她哽咽着不停喊「哥哥」。
就算命中注定的红线连着的是汤垣又怎样?
舒舒现在躺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满身都是他的味道,小穴也只被他享用过、只记得他的形状,子宫口被他一次次顶开灌满浊液,她还黏黏地裹着他不肯放。
「舒舒……」
他低声唤她,手掌顺着她的脊椎缓慢抚摸,指腹轻轻按在她尾椎那块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轻轻一颤,穴肉又软软地一缩,挤出一丝热液。
「肚子都是哥哥的精液……」
他腰部微微动了一下,还硬挺的性器在她体内缓慢研磨,穴肉立刻裹紧,又发出细微的湿响。
像在故意折磨她似的,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黏丝,又重重顶回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
程昱珩低头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却坏得让人发颤:
「舒舒还想吃吗?嗯?」
灼热的手掌贴上妹妹微微隆起的小腹,指腹缓慢揉搓,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他灌进去的滚烫热意,一压就感觉到里面满满的胀意。
像被塞得太满的水囊,轻轻一按,就有浓稠的白浊从紧密的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红肿的穴口缓慢溢出,混着动情的蜜液,在腿间流出细细的银丝。
舒舒浑身一颤,被他揉得又痒又酸,深处那股胀热瞬间炸开,指尖不自觉地抓紧枕头,断断续续地喘声道:
「不要……吃不下了……哥哥……肚子好胀……」
求饶的声音软得不成调,却偏偏带着一点点鼻音的撒娇,简直像在诱惑男人继续。
「可是……」他语气故作无奈,却坏得发烫,「小穴怎么一吸一吸的,像感觉还在饿……」
他腰部又是一沉,肉棒根部紧贴软烂红肿的穴口,龟头抵着撞软的花心浅浅的搅弄,方才灌满的浓精被反复搅拌,发出糊糊的湿响,像在里面搅一锅浓稠的蜂蜜。
舒舒整个人软成一滩,娇喘颤音里喊出那声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哥哥……!」
程昱珩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唇贴着她的颈侧,哑声呢喃诱哄:
「哥哥再喂你一点点……让你吃饱,好不好?」
他故意放慢动作,龟头来回碾压,酥麻从深处往外窜,逼得她穴肉疯狂痉挛收缩,夹得他低喘出声。
热液被挤得更多,顺着肉茎往下淌,滴在他囊袋上,烫得他喉头一紧。
舒舒咬着枕头发颤,没有吃饱的人根本是哥哥吧……每次都赖在她身上。
他的眼神灼得几乎要将她吞噬,额角汗珠滚落、喘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