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灵的五官致得近乎透明，眉之间既有中的柔和，又带着一无法抗拒的威严。衣袍并非布料，而像光本编织成的纹，在他每一次呼间微微闪烁。

——「那是我们最古老伟大的存在——」

「……您是说，我再也不能——」

他微微弯下，语气近乎呢喃，「可以啊。」

艾因里克的目光从少年脸上扫过，停在那枚贴近心的护符上。

艾因里克的指尖在空中轻。那枚山榉护符浮起，散柔光，琴音的残响在空气里绕成细细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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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音，」他轻声说，「我要你那份让灵都为之共鸣的天赋。」

「放心，不会要你的生命或灵魂」

「你仍然可以弹琴，」他温柔地说，「但你再也掌握不了演奏的灵魂。」

几光从他肩侧飞起，在他耳边兴奋地打转，像忍不住想炫耀什么似的闪动着：

此时，一更纯净、更邃的光自穹降下。

程昱珩与那双银蓝的瞳孔对视，那一瞬间，他几乎忘了呼。

他低微笑，语调轻柔却带着戏谑的愉悦。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的光芒在空中划细细的弧线。

「孩们给你的护符，」他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只能暂时走那的力量。它帮你拨开了迷雾，但雾气还会再回来。」

——「的演奏！」

——「好喜好喜！」

「如果你就这样走了，回去后不久又会恢复成之前的样咯。」

空气似乎被那光线轻轻抚过，连声音都静止了，银白的发丝在光里动，如波般闪烁；影在半空中凝成形，廓纤长而优雅。

银发的灵微微侧着，神情温和却带着一悉一切的稚气笑意。

「我只要……你其他珍贵的宝。」

「不能弹让人动的演奏，」艾因里克替他说完，语气轻柔得近乎怜惜。

——「艾因里克，灵的王！」

「……您可以帮我解除上的法术吗？」

银白的发丝在微光下闪烁，他的微笑轻盈、几乎温柔。

「您想要什么？」

程昱珩的呼微微一滞。

类！你表现得太好了！」

「不是有事想拜托我吗？」

「你将从此变得笨拙、平庸，你会失去对音乐锐的受力，此生都将是模仿艺术的躯壳，一辈都无法再及荣耀。」

那句话像一桶冷泼下，程昱珩脸瞬间发白。

「我很喜你的演奏。」

——「人类，人类，那是——」

艾因里克垂眸看着他，银蓝的底映着柔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珍稀的玩。

语气里满是骄傲，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微微的光振。

银与蓝织的瞳映着万千光，神祇般的存在，就这样俯瞰着人间。

「如果用这样的代价，去换回你的。」他轻声问：「你愿意吗？」

「你就是孩们说的那个人类吗？」他修长的手指托在脸颊旁，姿态懒散而从容。

「你可以用其他东西可以来换。」他微微倾，底闪过近乎愉悦的光。

灵们的声音此起彼落，快乐的情绪让他们上的光更为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