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新的评论随其后：【卧槽！楚夏你也太了吧！初中级，大学提前毕业还双学位！这让我们这些就班的情何以堪！恭喜恭喜！[抱拳][]】

心脏在腔里疯狂擂鼓。

几乎是秒回。

“接下来就是博士的漫漫长路了。”陈序笑了笑，镜片后的神温和，“你呢？确定跟韦尔教授了？”

发送。她没指望他立刻回，甚至不确定他会不会回。刚想把手机回袋，屏幕却突然亮了。

毕业典礼那天，光炽烈。草坪上坐满了穿着学士袍的毕业生和他们的亲友，声笑语，彩旗飘扬。

那边停顿了几秒。屏幕上方的“对方正在输…”断断续续。

楚夏的心脏猛地一，指尖瞬间绷。他看到了？他此刻拿着手机？一莫名的冲动涌上来，她飞快地打字：

他像旁边显示着他刚发的朋友圈，一张穿着陆军军校毕业礼服的集照，背景是训练场，一群年轻军人意气风发。

【江肆，毕业快乐。】

程妍的回复冲在最前面：【啊啊啊啊啊我的女神毕业了！！！双学位！！！你是什么时间理大师加学霸转世！！！[尖叫][疯狂打call]】

楚夏角弯了弯，回复：【谢谢妈！[亲亲]】

楚夏穿着蓝的学士袍，着方帽，站在人群中。她修了双学位，艺术与心理学，此刻名字被念到两次，上台，从教授手中接过两份卷起的毕业证书。

陆军军校毕业了……那江肆呢？空军军校的毕业典礼，会是什么样？他穿着空军制服的样……她想象不来。

一个单音节的回复。

后面跟着一个大的转账红包。

“那太好了。”陈序的笑容加，“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韦尔教授的项目经常需要跨领域协作。”

江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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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你拍吧。”陈序自然地接过她的手机，“你站那边，背景是钟楼，光线好。”

楚夏的目光在林岳新那条评论上停留了几秒。

【你毕业回南城吗？】

闪光灯在她前闪烁，台下掌声雷动。她努力扬起笑容，对着台下挥手致意。目光扫过人群，没有看到期待中的影，只有陈序举着相机，在不远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楚夏没拒绝，走到他指定的位置。陈序很会拍照，找角度，调光线，指挥她微微侧或抬。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中，定格下她穿着学士袍或微笑或比耶的瞬间。

指尖悬在江肆的聊天框上，那个沉寂了许久的像。她一气，开，打字。

【宝贝太了！恭喜毕业！！双学位啊！妈妈骄傲死了！！！[拥抱][拥抱][拥抱]】

指尖因张发抖，终于把盘桓心底的话砸去：

“嗯。”楚夏，提到专业，睛亮了些，“邮件沟通了几次，她对我印象还不错。正好，以后还能继续当校友。”

她顺手把其中一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和微博。照片里，她站在古老的钟楼前，学士帽的苏被风起，笑容明亮，神里是毕业的喜悦和对未来的笃定。

江肆：【毕业快乐。】

典礼结束，人群像退般散开，又聚拢成无数个小团，拍照，拥抱，呼。楚夏被几个相熟的同学拉着合影，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直到脸颊肌都有些发酸。

他从来不发朋友圈，他的世界对她而言，始终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迷雾。

她足一气，用尽力气输：【我研究生开学前有暑假，我回南城找你好不好？我会和妈妈好好说…】

“楚夏！”陈序穿过人群走过来，他今天也穿了硕士袍，显得格外儒雅。“恭喜毕业！双学位，太厉害了。”他递过来一瓶冰。

“嗯。”楚夏应着，拿手机，“我妈让我多拍照片发给她。”她开相机，调成前置镜，调整着角度。

“谢谢学长。”楚夏接过，拧开喝了一大，冰凉的过咙，稍微缓解了光带来的燥。“也恭喜你硕士毕业。”

文很简单：【毕业快乐。下一站，心理学。】

“嗯。谢谢妈。”楚夏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屏幕暗下去，映她底来不及掩饰的空落。

拍完照，楚夏低在手机上快速作，把最好看的几张发给楚离。几乎是立刻，楚离的回复就了来：

瞬间，赞和评论蜂拥而至。

漂亮，妈妈给你发个大红包！恭喜我家宝贝毕业！”楚离似乎松了气。